第116章(2/2)

    方池仍旧坐得笔直,他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道:“你曾救过我的命。”

    方池留在房中收拾东西,花竹见他忙碌的身影,莫名有些心安,犹豫了几番,赶人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日,你带我去瓦子里喝酒,”花竹不错眼珠地望着方池,“就是希望我想起那段往事,对吗?”

    方池的脚踝处有解释不清的刺青。

    方池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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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池抚摸这墨砚,看着花竹,却不答话。

    方池目送宝娣出门,一直等到她房内的油灯亮起,才开口,“我答应过方家,不再提自己从前的身世。”

    却没想到,整整一天,都没见到方池的踪影。一直到了晚上,方池才出现在花竹家门口。

    他要找方池问个明白。

    当晚花竹没能再问下去,他努力回想自己的童年往事,忽觉疲惫异常,草草洗漱过后,很早就上床睡觉。

    “那个小赖子就是你吧。”

    方池坐直了身子,他不承认,也没有否认。

    方池未料他有此一问,不留心让兔肉烫了嘴,含含糊糊地说道:“你说什么?”

    自己的父亲和方池,十几年前便认识。

    “你若不告诉我,我也是可以去问十三的,他跟随我父亲多年,多半知晓你们的关系。”

    常玉说,这砚台是指正幕后凶手的证据。

    花竹不是独断的人,他不会在没听到方池解释之前就下结论。

    花竹掏出墨砚放在他面前,继续追问:“你的表字,为何会出现在我父亲的墨砚上?”

    窗外下起雨来,风炉在屋内烧着,花竹隔着氤氲的雾气看向方池,问道:“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

    “你还没答我的问题。”

    方池不答反问:“上次你说你有个说话不利索的常随,你还记得吗?”

    宝娣察觉氛围不对,快速扒拉了两口饭,极为有眼色地放下了碗筷,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这东西你从哪儿找来的?”

    方池从房间角落里,拿出花竹存起来的酒,仰头喝了一大口。之后任花竹怎么追问,都只是喝酒,并不答话。

    这样看来,方池与通天教,似乎有着自己并不知晓的联系。

    “我们是不是从前就认识?”

    他手上拎着一个小篓子,招呼花竹和宝娣一起吃拨霞供。

    柔和的月光透过半开窗帘,斑驳地洒在床上,照亮了花竹沉睡的脸庞。方池借着酒劲,从花竹腕上摘下他终日戴着的银镯,戴在了自己手上。花竹的眉头微皱,但并未醒来。

    花竹的眼睛眯起来:“我应该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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