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她眼底没有任何对于突然出现的持剑者惧意,好像只有绝望。

    这是一片荒地。

    瘦弱的老鼠横冲直撞地从里屋跑出来,溜过那堆白骨,眨眼间就没了影子。

    谢只南握住越翎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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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只南往前走了几步,空寂的四周忽而显现出一幢幢矮小破旧的屋房,屋檐顶上瓦片参差不齐,压在檐顶上的稻草稀稀疏疏散落一地,似乎是很久没住人了,又或是住的人没有时间打理。

    满目疮痍。

    在禁生娘那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谢只南心中一紧。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久到谢只南以为她是个假人。

    再看四周,发现这样的头骨有很多,皆散乱地堆放开来,没有任何规律。

    “这位”谢只南纠结一会儿,道:“这位婶子,可是有什么困难?”

    若不是她眼角的泪水仍在流动,谢只南可能下一秒就提剑刺穿她以防生出乱子来。

    好半晌,她终于说话。

    谢只南慢步绕到那妇人面前,见她仍是低头啜泣,似乎并未发现陌生人的到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是她的心魔?

    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绝对不能再犯。

    沉默片刻,她也没有要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意思,附近除了她再没了别人,谢只南只好出声打搅。

    思索片刻,一声低低的哭喊声从前方传来,仔细一看,那破败不看的屋门前骤然出现一个坐在矮阶上的妇人。她穿着老旧,身上满是缝缝补补的痕迹,只见她背对着谢只南,抬手掩面哭泣。

    她低低喊着:“我的儿,我的儿”

    妇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将嗓子哭干了也没停下,现在的声音弗若那混了黄沙的风,“嗬嗬”的。

    黑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为什么?

    青红长剑上气势凛然,通体泛红,俨然裹挟着剑主对未知危险的杀气。

    没有任何人,更没有任何除她以外的活物。

    她抽出剑,小心谨慎地往前走。

    只有风声,带着倍感荒芜的凉意,拂面而来。

    谢只南困惑更深。

    其中一间矮屋前,滚落出几颗森森头骨。

    那妇人的哭声渐小,她拭了一把泪,缓缓抬起头来,露出那张疲惫不堪的面容看向来人。她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头上覆着灰色布巾,皮肤皱黄,一双哭红的眼睛死气沉沉的,黑棕色的目珠间或一轮,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湿木偶。

    这样的哭声在这种环境来看,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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