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那人用石矛顶着她后背，粗暴地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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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与男孩同样画着祝祷妆的男男女女从树林后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弓着的肩膀只到黎白安的腹部，头发花白，一只眼睛皮肉坠得厉害，似乎已经失明了，另一只眼睛被皱纹包裹，眼白有些浑浊了，但眼神专注而清醒。

    女孩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这里有四十多顶浅蓝色涂着绿色纹路的营帐，营帐间有石头围成的篝火，有挂着的腌肉，有堆着泥料的工坊，有跑来跑去的小孩子。

    佝偻着身子的老妪住着拐杖缓缓向她走来，问：“你来自哪里？”

    黎白安点头。

    短箭飞过来时，她看到上面没有金属的箭簇，只是削得尖利的树枝，而且力道不足，速度不快，射到身上不过有些皮外伤，因此也没下狠手。

    黎白安叹口气，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人群后钻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她面容姣好，身材匀称，和黎白安之前遇到过的女孩很像。

    十几个树枝上绑着石刀的长矛从树林间伸出来，每一个都对准了黎白安。

    领头人和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说了些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黎白安身上。

    “就你一个？”领头人画着狼脸似的面妆，用生硬的通用语问她。

    男孩的哭声在寂静的傍晚树林中响起，像划破夜空的哨子，惊醒树梢上的群鸟。

    石头中靶后，没有传来偷袭者垂死的呻|吟，而是一声惊恐的呼痛。

    她只好跟着他们走向山坡的另一边。

    老妪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看来你不是天启族的人。”转头道，“希里，带她去休息。”

    黎白安说：“来自异乡。”

    男孩皮肤棕黑，脸上画着白色的祝祷妆，被她发现后哇哇大哭起来，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这些人肩上扛着野兔，背上的竹筐里装着野果和野菜，似乎过着采集打猎的生活。

    黎白安这才发觉他们这次去树林里不是打猎这么简单，又想起极乐岛上的那个女孩提起过他们只有在重要的日子才画面妆。

    “你来自岛外吗？”老妪眼睛亮了起来。

    在她身后，有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捂着头，摔倒在草地里。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他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熠熠火光闪烁在一处林间平地。

    黎白安说：“是也不是。”

    随着这群人回来，营地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家都围了上来，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