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65(2/3)

    篮球场上，有高年级的男生，还在热气腾腾打着篮球。

    校园广播里在播放悠扬的流行乐：

    她在她们的惊呼中摔倒在那片晶莹碎屑上。

    她半真半假，带着女孩间的玩笑狎昵：“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季知涟拽住帘子和她僵持，她感到羞耻，又分不清她到底是恶意还是玩笑：“你别这样！我真的很快好了。”

    晚饭在食堂，一个打了双份西红柿炒蛋的男生，端着餐盘走的昂扬，目不斜视，炫耀自己新的限量版羽绒服，然后转弯的时候盘子一个飞甩——

    帘子被姚菱猛地拉开一角——

    季知涟挣扎，但四拳难敌四手，浴巾被完完整整扯下，她因羞耻而挣扎，抵挡的手肘撞到一个舍友柔软的胸部，女孩发出一声痛叫，又愤怒的扑了上去。这场由玩笑引发的闹剧变了性质，一方在搏斗，另一方在制服——

    她飞快地抓起旁边洗漱台上的浴巾，浴巾旁铁架上摆着女孩们的一排玻璃漱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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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香甜的梦里

    她们七嘴八舌，不耐烦的抱怨，季知涟加快速度：“我很快。”

    得饶人处且饶人，季知涟推开他的纸巾，不得不提前回宿舍洗澡。

    教室里，爱学习的人在专心听着p3的英文单词，在笔记上圈出一个个红色记号。

    “对啊，都是女的，看看怎么了，有什么介意的？”

    季知涟几乎是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白沙滩月弯弯

    地面上都是水，很滑。

    她不喜欢被别人注视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双人同洗，因此每天都是等她们洗完，再抱着衣服拿着洗漱篮去洗手间独自洗澡，虽然有点不合群，但也并未影响到别人。

    学校黄昏，天空橙黄如金。

    全甩到她头上、后背上了。

    远方钟声在响起

    ……

    那男生却真不是故意的，被一堆人盯着谴责，他也觉得自己弄巧成拙，结结巴巴用餐巾纸要给她擦，嘴上连声道歉，滑跪的格外丝滑。

    姚菱似笑非笑打量着她，脸倏地一沉，猛地把帘子一把扯下——

    蛙鸣唱起摇篮曲

    -

    有人打翻了铁架子，玻璃杯一个接一个碎了一地。

    季知涟呆若木鸡。

    操场上，有小情侣在操场迎着北风散步。

    她睨着她，笑着回头招呼她们一起过来看：“大家都是女的，我们都没避着你，你有什么非要避着我们？”

    这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和以往无数个日子没有什么不同。

    曲调甜美亲昵，让人一听就不自禁想上扬唇角。

    女孩子们都骄纵，谁也不让人：“就不能让我进去一块洗吗？我们班晚上要数学模拟考呢，很急！”

    女孩们一向以姚菱马首是瞻，此时气氛变化，变成一场寡不敌众的狂欢，她们争先恐后要看她，嬉笑怒骂地拽着她身上的浴巾：“看看嘛！看看嘛！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能看的嘛！”

    往日女孩子们洗澡都分为两拨，一拨是晚自习之前，一拨是晚自习后。通常她都是最后一个洗，但今天事出有因，她选择了第一个洗。

    她第一个洗，要洗头发、要洗身体，后面排队的舍友自然有意见。

    但这天却不一样。

    学生们青涩、如常、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