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季留云从未放弃过。

    季留云望着他说：“世间万物，不分轻重，只问初心。”

    “执念不是你们非人者独有的东西。”阿史那玄甩开匕首。

    他掌心浮现一缕金红色的光，一半在空中燃动，一半埋于皮肤之下。

    阿史那玄睁开眼。

    他们循着气息而去，在城中破庙见到了那个素袍男子。

    “你把它埋去了你身体里？”

    “但已经变质了。”

    “是将军的念想。”季留云收回灵力，睁开眼讲。

    “你想要这个是吗？”阿史那玄忽而伸出手，腕上镣铐叮当作响。

    “你在亵渎这缕念想。”季留云注意到阿史那玄血肉下的光芒涌动。

    “你转世了。”季留云盯着阿史那玄在地上画的血符。

    “生生世世，这缕念想都是我的！”

    他们为将军正名，也在搜寻那缕遗失的念想。

    只为在新朝修史时添上一笔。

    距那场覆灭，已过数百余年。

    “不。”阿史那玄握紧那缕念想。

    直到季留云和济弘在一座边城听到了消息，说是某个出手大方的神秘术士在招募死士，且来者不拒。

    都不是阿史那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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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仿佛在倾听什么。

    “你守一个人的正义，而我追的是一个国度的重生。”阿史那玄说。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抬起脸，面容清秀，眼底金光闪烁。

    是将军的那缕念想。

    济弘站在檐角，仔细探查，最终确认。

    “我见过很多人的念想，可这一缕，让我想起了龙气。”

    “你可以带着记忆转世？”

    朝代更迭，若是乱世纷纭，就去寻访史官；若是太平长安，就去拜访文人。

    “我甚至能通过他感知到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颤动，边将战士们出鞘的决心，还有……”

    “甚至能感知到你，一棵老树的悲悯。”

    昔日那个孤傲的国师，如今浑身缠绕着疯狂和执念，以至于那缕原本纯净的金红色念想，被浸染得血红暗沉。

    “我让它和我的命魂纠缠在一起。”

    “你的执着，凭什么和我的国度比较分量？”

    “他娘的，就是那个畜生！”

    “很特别。”阿史那玄点评着说。

    哪里出了新鲜的传闻，一树一鸟就会奔向那处，他们见了许多人。南疆杀人如麻的铁面将军；东海摄人魂魄的玄衣术士；暗中结党的朝中新贵。

    阿史那玄陡然咬断舌头，季留云只来得及接住一缕光影。

    他的愉悦听起来颇为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