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不要矫枉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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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比杀人好。”

    世界变得陌生。

    阿史那玄不退反进，用力一扯，拉出个更大的口子。

    等他们勉强可以调节戾气和面对心魔时。

    “你又他娘的折磨自己。”济弘的戾气消退了些。

    冤魂融和在一起，寒意几乎要把整个空间封锁凝结！

    “我说过，我选择了永恒。”

    阿史那玄是真小人，极为心狠，凡是出手必定伤人害己。

    “但是，现在我必须杀了你。”阿史那玄还是这般云淡风轻的语气。

    季留云握紧醒灵石。

    “他的胸口！”季留云避开扑面而来的黑手，仰头对空中张翅飞跃的济弘喊。

    “季留云。”阿史那玄热络地说。

    如此，裂隙中涌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冤魂，还有鬼气，引得季留云勉强压制的两股力量为之亢奋，继而冲撞起来。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季留云警惕着把济弘护在身后。

    “你变了。”济弘收敛人形，跃成飞鹰，落在一旁的枝头上。

    迟迟探寻不到阿史那玄的气息，一树一鸟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污浊的灵力在空中凝结成雾，那道身影站在阵法中央。

    无数只手探了出来。

    季留云绽开金光，挡开的同时以挥臂张开鬼气化剑，剑尖直指阿史那玄的胸口。

    到后来，季留云几乎就是捏着石头不松手了。

    一切都让季留云感到不适。

    季留云凝神观察，此时的阿史那玄已经不能用任何一种存在来形容了。

    楼房、车流、人群。

    季留云注意到他胸口里那团金红光芒随着自己靠近而闪烁。

    世上每一种力量要使用都要付出代价，季留云不清楚这厮另辟蹊径找了什么法子，但也清晰地瞧见他同时操纵魂力和鬼气受到了反噬。

    偶尔，季留云甚至会陷入幻境，瞧见自己在吃人肉，醒来时他甚至能感到自己嘴里有血腥味。

    “你控制不住将军的念想了。”

    “你以前只会说这样不对。”

    他是有醒灵石，但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阿史那玄的气息就在前方。

    “是。”阿史那玄并不否认，他抬手在半空做了个撕扯的动作，一道虚无阴黑的裂隙就此出现。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鬼气？”

    “我怕我变成阿史那玄。”季留云说。

    “你怎么敢拿鬼气融妖力？你不怕疯？”

    “你会把自己毁了的。”济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