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看脸就不可爱了吗？”

    凌曜捏着皱巴巴的照片，这回真真切切地端详起来。

    凌曜：“没有如果，就是好看。”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完美的，你是丑小鸭还是丑小鹅，没有关系。”

    她缓慢地开口：“就是，我不勇敢，不优秀，不漂亮，不坚强。”

    “这是我。”

    凭什么他总是一副所有事情尽在掌握当中的模样。

    “你不会觉得跟这样的我走在一起很丢脸吗？”

    他说：“不会，一开始就好看。”

    凌曜象征性地扫了一眼照片，又把视线放回她的脸上。

    两只眼睛红得像索命的贞子。

    考虑了许久，她才抬起手，像贴海报一样把照片贴在他高挺的鼻子上。

    “你总在躲，总在害怕，到底在害怕什么？”

    “凌曜。”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看脸的。”宋卿伊的鼻音又开始涌现，她伸手把照片抢回来，“如果我长得这个样子，你们肯定就不会跟我玩了。”

    不会有情绪波动吗？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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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骗人，你就是很可爱，”他维持着一张扑克脸，有点迟疑地说道，“不看脸也很可爱。”

    “你骗人。”

    不如她先自首吧。

    “……”

    “你都没有看清楚。”

    “看清楚了，不会。”

    他迟早都要看见的。

    宋卿伊噎了一下：“我是说如果。”

    他的神情非常地严肃，仿佛在研究一个如何通过虫洞跳跃到其他星系。

    “这才是我。”

    “你认为我想象的是怎样？”

    “也可爱。”

    “不会。”

    不会有害怕、觉得丢脸、不敢面对的时候吗？

    宋卿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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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哽咽地重复：

    “就是圆润一点而已，一点都不丑。”

    但很明显，凌曜这幅平静的姿态慢慢地感染到她了。

    宋卿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照片。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凌曜说的“不会”，是“不会觉得丢脸”的意思。

    宋卿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揉成一坨的照片摊平。

    “而且这也不丑啊。”

    “长得……有鼻子有眼的，整整齐齐，数量一致。”

    他不会惊讶的吗？

    宋卿伊的眼泪慢上来了，她低声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