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不知不觉,那个穿着旧长衫的穷鬼,才名传遍了昌河县,就连父亲也多番叮嘱他尽量与陆垚交好。

    青云书院的夫子说,陆垚是在行万里路上与历代先贤圣哲对话。

    那时,陆垚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脚下随意捡起的树枝束发,书卷不离书,不是在看书就是在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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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不交好?

    他甚至连英雄救才子这样狗血不入流的法子都用上了,却被陆垚轻飘飘看穿,高贵冷艳的赏了他两个字。

    “蠢。”

    陆垚疏离冷淡却又不失规矩道“敬酒。”

    “何事?”

    谢砚颔首“早有此意。”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不远处嘴唇开开合合,面上带着嘲讽和戾气的许清行。

    嗯,如雪山之巅似堆雪砌玉的同窗。

    许清行没有任何的松懈,他拜得府城大儒为师前,他也曾一度就读于青云书院,与陆垚勉勉强强算同窗。

    谢砚侧目,薄唇轻启“许清行是你同窗?”

    就算咄咄逼人又如何

    声音极轻,丝毫不会扰到旁人。

    毕竟,他才刚刚在背后说完陆明朝的坏话。

    听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以谢砚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的水平,想来是离千里眼顺风耳不远了。

    实在是陆垚穷的有骨气,他无从下手。

    可陆垚仅入青云书院一载,来年二月起,一路过县试、府试、院试,以案首中秀才。

    他也是个秀才,比较起来也不比陆垚差什么。

    他酸的暗骂陆垚穷酸还死装,有本事真去游学行万里路啊,捧着本破书算什么,简直笑掉人大牙。

    蠢货!

    就算咄咄逼人又如何】

    陆垚轻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勾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容,与谢砚对视一眼“妹夫,于情于理你我都该敬许公子一杯,你说呢?”

    而许清行则是心下一紧,忌惮又有些慌乱的望着来人。

    看来,是许清行口出恶言了。

    “算是吧。”陆垚不明所以。

    坐在主位的许县令,老怀甚慰。

    “陆垚,你来做什么?”

    “……”

    陆垚敏锐的察觉到谢砚如寒霜加身的变化,清冷的眉眼不禁微微一挑,手指微屈,轻叩案桌。

    他酸溜溜想着,再案首也只是个秀才。

    直到他偶然得知陆垚打算一气呵成下场翌年秋闱,且书院夫子上上下下皆认为他有一试之力后,他就更酸了。

    陆垚罕见一愣。

    谢砚和陆垚齐齐起身,手执酒杯,比肩相携朝着许清行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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