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冷芳携随口道：“他难道不好用吗？”

    即便冷芳携没有掺和其中，天成帝也会发觉他的能力，重用他。

    “但汤霄之案，他查不出来。”天成帝说。

    一个完完全全，发生在不小心下的触碰，冷芳携完全没有注意到，只觉得茶盏温热，握在手里很舒服，茶的色泽、味道都恰到好处，送到唇边抿一口，通体都温暖起来。

    梁惠镇定地收回手，继续扇着灶火，注意不叫茶灶生烟，熏到了两位贵不可言之人。

    冷芳携：“陛下太过笃定了。”

    另一只碰到冷芳携的手不动声色地拢在袖中，手指之间，不住地摩挲，仿佛能借此留下那一触即分的温度。

    他回到屋子里，收在身边教养的徒弟正打扫屋子，见他回来，立刻扶他坐下，给他端茶送水，捏肩敲背。

    他没有察觉到的事，有人却觉得异常清晰。

    因着冷芳携之故，被他硬推着去查案的骆希声算是出了名，上至文武百官，下到黎民百姓，无人不知晓他的名字。

    能力虽然还不如沈质，但经过一番历练，走到沈质的程度指日可待。为人处世却比沈质好很多，懂得和光同尘的道理。

    这话的意思……

    徒弟长相端正，有憨厚之态，行事作风却不怎么光明正大，就梁惠知道的，与宫外朝臣来往的不在少数。但太监么，不心思蠢动、野心勃勃还做什么太监？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罢了。

    只是冷芳携对他过于关注，就让天成帝心绪有些微妙了。

    确实是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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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芳携含笑不语。

    “那骆听，你近来对他十分看重。”天成帝把茶当水喝，并无悠然品茗的习惯，接到手中就一口喝了，搁下茶盏，话头一转，提起京城里风口浪尖的人物。

    梁惠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不是个擅权的人，偶尔也会歇一歇，叫底下的人露一露脸。

    他跪于下首，正与冷芳携靠近，捋袖抬手奉茶，冷芳携头也不偏地接过来，这一刹那间，梁惠心口微跳——某种温软的物体擦过了他的手指，一触即分。

    阖宫上下都知道，梁惠是天成帝跟前第一得脸的人，日日侍候在陛下身边，虽然睡不够、吃不好，但没根的人主子就是根，没了主子的看重还有什么活头，那些个小太监都羡慕他，总想着若自个儿能被陛下看重是何等风光。

    “哦？”天成帝挑眉，“你竟然对他费心至此。沈质哪里比不上他？你偏要弃了沈质而用他。”

    关键一子落下，黑子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