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只是去过一次生辰，结果就再也没回来。

    十一当时捏着匕首，阴沉沉地看他：“大人一定很后悔留下你这个白眼狼。”

    东宫之内，庞飞善却通过太极殿近几日的动静嗅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可不止于此！

    若非药奴一直抓着他，早就与他们动手。

    却也听进了他的话，忍住失去主人的焦躁不安，待在房间里，勉强靠着藏起来的字稿平心静气。

    太子对此事也十分关注，在他默许之下，庞飞善花了大力气，动用从历任谋主手中积累的人线资本。顺着蛛丝马迹探查，最终从一名侍奉内监的小宫人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许多关心着冷芳携的人怀抱与他相同的心情，比起尚且还能窥看到流云殿动静的十一和药奴，他们隔着重重宫阙，更是什么也不知道，由此生出许多猜测与忧思。

    他心想。

    之后十一打算趁夜色潜入流云殿，药奴好似提前知晓他的想法，在他摸黑出门时拦住了他，还道：“大人素日最看重你，现在他不在，我不能任你肆意妄为。”

    偏偏药奴这胆小鬼！

    他与药奴曾去过流云殿，却在路上就被梁惠带着一众侍卫拦住，问他冷芳携的消息，这阉人讳莫如深，只说“大人与陛下在一起”，无论如何不肯再透露只言片语。

    再等等，再等等。若是过几日还不见人影，无论如何他都要闯进流云殿中。

    “没用的东西。”十一说，这麻雀像知道在骂它，顿时骂骂咧咧地叫起来，声音粗了不少，可无论怎么叫，那个香香的人类都没出现安慰它。

    纵然已经脱离组织许久，刀尖舔血这么多年，十一的感官依旧敏锐，他在那夜嗅到了血的味道，嗅到了宫闱之中紧绷的气息——仿佛在生辰宴上，有什么大事发生。

    只要能穿过重重阻碍见冷芳携一眼，看他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被皇帝幽囚起来，为他分忧解难，哪怕事后被责罚，甚至被暴露的皇帝处死，又有什么关系！

    到最后麻雀小脑袋微微垂着，站在鸟笼里浑身散发阴郁气息，十一的嘴唇也紧紧抿着，看不出一丝喜色。

    一隔数日没有嗅到熟悉的香气，麻雀看起来有些焦躁，绕着笼子不断乱转，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企图吸引冷芳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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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足以掀起无数惊涛骇浪。

    ——贵人射杀陛下。

    那次十一费了大力气才压下对药奴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