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2)

    林蔚看着猫咪，也露出恍然的神色：“你是那时候的猫。”

    穿着合身侍应生制服的年轻人，从曼妮那里端走了一杯特调酒，狐狸眼弯起。

    心酸。

    这个问题其实越界了，会被认定为“探究身份”的危险行为，换成另外脾气暴躁的骇客，早就跟林蔚一拆而散。脱口而出的瞬间，林蔚就有点后悔，但面上看不出来，还是笑吟吟的。

    眼前的也是一只猫。

    “所以，支外体？我该怎么称呼你？”林蔚没有将其错认为野猫，很快反应过来猫的身份——一些不便外出的公民会使用支外体出行，现在街头的异形生物，除了少部分是整容过后的人类，大部分都是支外体。历史上最出名的支外体便是赫莱猫。

    他舒展出的手指虽然是白皙的，指节上却带着浅色的伤疤，不怎么好看，一如林蔚这个人一样，明明还是上学的年纪，却已经在酒色场合内如鱼得水，做起刀尖舔血的雇佣兵生意。

    “不是变声器，肯定也对声音做过处理。”他的语气是如此肯定，仿佛亲眼见到过支外体本尊。

    林蔚心头微动，脚步一顿，面前不知何时蹲坐一只黑猫，身型偏小，但毛发极为柔顺漂亮，蹲姿优雅而矜贵，看起来是贵族庄园里才会出现的品种。

    林蔚清楚，猫咪躯壳背后，匿名正在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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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芳携不明白他纠结于声音性别的意义何在。支外体的声音由郑白镜设置，当时给出的理由是“迷惑仿生人”，虽然作用聊胜于无，好歹能争取出一点时间。

    林蔚蹲下来，想碰碰那猫，但手上全是半干的血，被猫嫌弃地避开。

    “？”林蔚却歪头，冷不丁道，“变声器？”

    “我还以为你是太子爷带来的……”林蔚笑意渐深，“原来你那么早就在观察我。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冷芳携淡淡道。

    “叫我猫就好。”他的合作者说，开口是甜美轻柔的嗓音，不难想象骇客本人的形象。

    没等猫咪开口，林蔚接着说：“你其实是男猫用了变声器吧，我全听出来了。”

    林蔚冲他勾勾手指：“干嘛不用本音，多此一举？”

    他不在意，郑白镜不在意，反倒眼前刚脱离危险的青年在意得不得了，那种口吻，就好像抓住了冷芳携的把柄一样。

    其实当时完全没注意林蔚。

    青年有一双狐狸眼，笑起来时很好看，眼尾一颗浅色的痣将冷芳携带回到光线昏暗、酒气浓郁的酒吧里，他想起来，在佛祖酒吧的那晚，他见过林蔚。

    狗耳朵吗？这么笃定。

    大概是一位刚成年不久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