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玛希总觉得莫莉该犯点什么事才对——来自一位家长的直觉。

    “为了感谢女孩子们的善意，我同她们一起分享了零食，温妮说她羡慕我有玛希你这样开明的家长，维娜说你的手艺比她妈妈好多了，赫蒂说她想做威尔逊家的孩子，莎莉说她不敢想象一天吃五顿饭是多么快乐的生活……”

    “因为我不知道不能聊天呀，”莫莉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我既没有上过学，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上课不能聊天？”

    莫莉吞吞吐吐道：“呃——那个——嗯——因为我和莎莉上课说话，琼斯小姐罚我站了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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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到莫莉那个表情，玛希就完全明白了：“敢情你还真犯了错，说吧，莫莉，到底犯了什么错，千万别试图隐瞒，只要我想知道，总会知道的。”

    莫莉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自夸道：“玛希，我发现自己学东西很快，不管琼斯小姐讲什么——低年级的课程只有拼写和算术，这两样我都能听懂，好像早就在什么地方学会了，又因为什么缘故忘掉了那些知识，琼斯小姐一提，知识就立刻从脑子里冒出来，我不是学会了知识，而是想起了知识，是不是很神奇？”

    明明刚才还在关注着莫莉，此刻玛希却又表现得好像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漫不经心瞅了她一眼，问道：“哦，今天过得怎么样？”

    假若一个小孩子开始心虚，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家长看不出来。……

    莫莉脸上的快乐渐渐消失，露出惴惴不安的表情。

    莫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有那么多的事要同玛希分享，如果不打断她的话，她可以一口气说到天荒地老，直到世界终末，一切毁灭，连万能的耶和华也归于寂静，依旧有一张小嘴“呱呱呱”说个没完。

    “棒极了。”莫莉高高兴兴地说，“我交到了很多朋友，大家都很喜欢和我一起玩——只有迪莉娅和赛琳娜来找了茬，但很快就被仗义相助的其他女孩数落得落荒而逃。

    她继续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在学校里有没有犯错？”

    玛希听她说了小半个钟头，才找到间隙插话：“还有呢，除了那些新认识的女孩，还有没有别的事儿？”

    玛希放下手中的针线，上上下下打量着莫莉，“第一天上学就被老师罚站，你这孩子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要在上课时间闲聊？”

    玛希完全不相信，认为这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同白日梦没什么区别。

    “别骄傲自满，”玛希批评了一句，“你之所以学得快，只是因为低年级的课程比较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