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修不成 第67(2/2)

    她呼哧喘着气，原本想哄骗他一阵，不慎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沈幼漓立刻打算趁机跑掉。

    “洞房花烛？娘子？”她莫名其妙。

    洛明瑢先前做得还少嘛。

    这句话不是更无用？

    她欣然同意：“那我去，禅师还俗那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到呢。”

    白日有所思，夜晚就有所梦。

    “后日，禅月寺，是贫僧的还俗仪轨。”

    “将自己的痛苦加诸在别人身上……沈娘子觉得，此战事，不死一人就能平定吗，总有人要牺牲的。”

    她又开始挣扎，脱离不断收拢的手臂，翻身想滚远点，但已经如偷食陷阱中米粒的鸟儿，太过深入，想逃时已经被死死钳制住了翅膀。

    寒气从尾椎冒了上来，沈幼漓才不想跟他成什么鬼亲，“我可是知道，僧道还俗百日内不得婚嫁。”

    “沈娘子若是不到——”他温柔地把玩沈幼漓的脸，“那就请安然留在家中，等贫僧回来，晚上与你洞房花烛，正式唤你一声娘子。”

    不知道是谁的梦，还是他们睡在一处，所以梦纠缠在了一起。

    洛明瑢不想谈令两人不快的事，只是自顾自地安排：“后日晚上，就在这里洞房花烛吧，可惜还是太匆忙，委屈沈娘子了。”

    洛明瑢松开手坐了起来，将她拉到腿上：“沈娘子后日同贫僧回禅月寺，待还俗之后，晚上咱们就可以成亲了。”

    “我没这么天真，敌来，且攻之，主动投靠者从来就是遗臭万年！幼时你无能为力，现在却还要作茧自缚，活该遭人唾弃！”

    “我不愿意成亲，你现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幼漓真心话是还俗也不想跟他做，可眼下拒绝显然不是上策，还是拖延管点用。

    他仍旧每日在佛前诵经，心思却浮动如夜间的萤火，幽微浮动。

    危险，很危险！

    “就在后日，沈娘子会来瞧吗？”

    “你不要说这些胡话。”

    沈娘子再次上山之前，洛明瑢已经知道她生了个女儿，取名洛观棋，“釉儿”是她给女儿取的小字。

    “洗清罪孽有什么用，洛明瑢，你是可怜，但来日战事一起，多的是比你可怜的人，别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他人身上！”

    沈幼漓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你说的陪你出一趟门，就是为还俗之事？”

    “就这么定下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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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沈幼漓总觉得他这话意味深长。

    似乎……有点转机。

    “你不是说我不关心不在乎你吗？其实我还是在乎的，从前你是俗家弟子，我才那么没忌讳，现在推三阻四是忌讳你的出家人身份，还是还俗之后再说罢。”

    “就当全贫僧一个遗憾，想和沈娘子有一夜在红烛高燃的喜房里，像寻常夫妻一样。”

    “不错。”

    谁料他竟然真停下了，“你想等贫僧还俗之后再做？”

    想骂他疯了，可都疯了骂来还管什么用。

    不让亲，洛明瑢就将人从头到脚揉过，怀中人似是他最最爱不释手的珍宝。

    “是不是投靠郑王之后，你就不把佛门戒律当一回事了？”

    “贫僧一切罪孽，来日都会洗干净。”

    “是，贫僧会去领罚。”他低声温柔地说，又要来亲她，“但贫僧等不及了……”

    他在思考，思考时长指在她下巴底那片薄软的肌肤上摩挲，逗得沈幼漓眯起了眼睛，呼吸艰难。

    她在想什么？

    她奚落道：“那可真比不上佛堂，让禅师流连忘返十余年。”

    “嗯、等、等等……你还未还俗，这种事，暂且……再等等。”

    沈幼漓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让他亲到，她的唇已经有些疼了。

    “什么？”

    洛明瑢主意已定，不再与她多言。

    不过梦的都是些旧事。

    肩上凉意未消，唇上贴的才叫炙热，沈幼漓被仰着头，被迫咽下亲吻勾缠而生的口津，洛明瑢的大掌已开始在两个饱团之间来回，纠绞得衣衫繁乱。

    他像一条蛇温和地将人绞紧，把所有反抗无声消解，等人失去所有力气，动弹不得，就能随他心意而为。

    一日又那么过去了。

    她满口胡话，只想将这事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