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撑腰 第8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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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浅责了她两句她身上的酒气，许宸山最后摆手道：“快去洗漱吧，都这么晚了。等下下来喝杯醒酒汤。”

    正捧着碗小口轻啜，许宸山像随意提起般突然说道：“你知道，盛凌希他们小组，今天在lk忙了一整天吗？”

    黑暗里他的目光深深的，注视她，晦暗神色有如雾霭，浓得像比这冷冬里的雾气还要浓郁。一时却没了再问一遍的勇气。

    你心里呢？

    彭琳的语气似也有了几分不满，“那孩子，倒是成天不务正业不求上进的，这还没和陈家定下来呢就成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传出去多不像话？这两年房地产的形势也不太好，你跟她还是保持距离些，别净跟着她浪荡着。”

    等许灵月洗完澡，又做好了护肤面膜，身上的酒气也散了大半。她依令下楼喝阿姨刚煮好的醒酒汤。

    施小秋立刻怅然叹息，和盛凌希又是一阵嘻嘻哈哈的说笑，很快换了话题。

    “昂……”许灵月也不知怎么答是对的，指尖悄无声息捏住了衣角诚实应声。

    “我马上就到啦, 已经进院子啦，你放心！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呀都这么晚了……”

    江异漫不经心啜了一口得意笑。

    施小秋问林西宴，“小林总，你想去哪儿啊？”

    许灵月怔了怔连忙捂住声筒压低声音说了声：“阿瑶, 我到了, 先不和你说了！”在玄关慢吞吞换好鞋走上前。

    他话音太轻太轻，荡在深冬的冷风里一瞬即逝仿佛是抹错觉，盛凌希眨了瞎眼仔细去辨认了一秒才确定确实是他说了话，“……什么？”

    许灵月立刻低下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潮红的面上却有了几丝羞臊意味。

    许家别墅的沙发上，许父许宸山与许母彭琳正正襟危坐着。屋中没开电视，寂若死灰。连许灵月养的小比熊狗都仿佛能察言观色到气氛的微妙瑟瑟地躲在一旁朝她摇尾巴。

    许宸山：“下次别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家大晚上在外面像什么话，再说，也不安全。”

    他却长久没有再说话。

    “你心里呢？”林西宴突然问。

    林西宴眸光微动沉静望着远方，一时没说话。

    “爸……妈。”站在许父许母面前, 许灵月些许忐忑, “怎么还没睡呀？”

    那么……你心里呢？

    他穷其所思，可赴万里。可偏要去一个，可能永远也达到不了的地方。

    语音里的付瑶还在笑，背景音里隐约传出ktv劲快的乐声。

    盛凌希闻声也好奇瞥他一眼，见他一直没回答，打趣，“害！他还用去哪儿呀？他想去哪儿随时都能去。哪像我们……”

    使坏

    许灵月彻底不说话了。

    你说，我想去哪里随时都能去。

    “就和阿瑶他们去六环放了会儿烟花，又去了趟ktv……今天是瑶瑶生日又正好赶上农历春节，所以……”

    声调原本是轻盈愉悦的，却在悄咪咪推开许家大门的刹那戛然而止。

    这世界有很多很多地方，很多很多人。

    说的也是。

    盛凌希登时好奇，“哪里呀？”

    许灵月如获大赦般赶紧溜了。

    “今天除夕，守岁, 就晚睡一会儿。”许宸山淡声答, 缓缓抬眸视线像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声线虽是平缓的却总是不怒自威, “你呢？去哪儿玩了？”

    “付瑶那孩子, 最近还是没工作也没订婚呢吧？”许母彭琳正在旁喝着养生茶，轻放下茶盏开了口, “听说，跟城南陈家那三公子扯到一块儿了？”

    许灵月这晚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过零点了。她脸颊潮红，目光莹亮，半敞着的羽绒服还透着些微的清酒气息, 还在同付瑶通着语音电话。

    林西宴半晌轻叹了口气，吐息极轻，“没有，就说我有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