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109(2/3)

    都是从前的赞誉，算不得什么。

    ……

    许栀和看着面前的两位姑娘，微微颔首见礼。

    许栀和望了一眼，收回视线，慢慢吃着桌上的菜叶瘦肉粥。

    也不知道这场春雨什么时候会停止。

    吃了几口，方梨小跑到许栀和的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姑娘，常姑娘说已经选好了画师。”

    天刚放晴，安静了小半个月的街道重新恢复了往常的烟火气。走街串巷的货郎似乎要将这些日子错过的生意一道补上，吆喝声一声比一声卖力。

    她们的站姿笔直，仪态端庄，显然儿时受过家中教导；身形瘦削，面颊蜡黄，家中受到波折后的时日并不好过。现在站在许栀和的面前，身上并无半分大小姐般的矜贵，而是一种平和求生的态度。

    老实说，许栀和本以为常庆妤会选择常家的后人或者门生，没想到常庆妤推举了两个和常家关系不大的人。

    除夕过后没几日，何娘子就带着全家离开了，现在那儿还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新人住进去。

    她们现在无处可去，从前跟在父母身后学过几年丹青。

    春雨连绵下了小半个月。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若是许娘子不嫌，我们愿意拜姑娘为师父。”

    她刚刚在脑海中想着如何面对常庆妤，最后的出来的结果是，以前怎么面对，现在还怎么面对。

    两者有些受宠若惊，她们家中发生变故，原先的那点子傲气早就被这么多年的人情冷暖磨灭得所剩无几，见许栀和毫无轻慢之意，心中有些酸涩。

    陈允渡去梅府后，许栀和养成的作息回到最初，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起身。

    许栀和怀着一颗平常心走到了常府，一路畅通无阻，常庆妤等在院门，她将场地设在了院中，见许栀和走来，连忙请她走到大理石桌前。

    等三月二十，才难得出了个艳阳天。

    时停时续，小雨绵绵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片泛着绿，叶尖还滴着水。

    在常庆妤说话的期间，许栀和一直观察着面前的两个人。

    “许姐姐，梁影姑娘的灵气可是连当年的名家燕文贵都夸过的，至于云阔，也于丹青一道颇有造诣。”常庆妤补充道。

    门口，方梨正在和人交谈。

    许栀和应了一声，依旧是不急不慢地吃着碗里的粥，等吃饱了，她才用帕子擦了擦嘴，对她说：“走罢。”

    常家派人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尚且衣食不能暖。

    常庆妤和许栀和介绍：“许姐姐，这两位姑娘曾经也是官宦女儿，后来家中遭遇变故……听闻你招人学画，都愿意过来……左边是梁影，旁边是陆云阔。”

    透入窗棂的阳光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许栀和，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爬出来换了身衣服。

    桌边站了两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女子，约莫十三四岁出头，皆穿着淡青色的衣裳，素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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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家族还全在的时候被名家夸赞，现在物是人非，早就变成了人人都瞧不上的冷锅灶。

    她们也曾想过和许栀和一样靠着卖画赚钱，但她们的画作普通，寻常人家中用不上，富贵人家又觉得不够新颖特别……其实新颖不够也算不上什么，但既然选择山水人物，那为何不选择燕文贵或者范宽的呢？

    至于笔墨，已经两三年不曾碰过了。

    有常庆妤的保，这两人的品行大抵是端正的。许栀和定了定神，问：“你们既然过来，应该知道为了什么？”

    梁影听到常庆妤提到燕文贵的时候挺起了身子，竭力想让自己的表现更加自然一些。陆云阔则在常庆妤说完之后，揪了揪自己的裙摆。

    梁影虽然没说话，眼神却传达的是一个意思。

    梁影没说话，陆云阔先开口：“知道，常姑娘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