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152(2/3)

    冬日羊肉暖身，羊肉饼这个时候已经被卖完了。许栀和也不挑，付清银钱后，将油纸包拿在手中。

    许栀和回去的路上买了几张曹婆肉饼。

    他今天出门就该看一眼黄历，今日实在不该出门。

    他动作轻微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常庆妤还生着气，能用这样的语气喊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要，”年纪小点的丫鬟有些艰难地开口，“要告诉姑娘吗？”

    常稷轩万事皆以利益为先。潘光和他有些交情，但不代表潘家的长辈们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常稷轩掸了掸自己的衣袖，准备转身离开，想了想，又转折了回来，将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捶了捶院门，“常庆妤！常庆妤！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为了一个许姐姐根丢了魂一样！她但凡是个混小子，你看我——”

    “做……”常稷轩轻咳一声，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好让听起来不再那么冷冰冰，他说，“做什么？”

    院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她们何曾见过向来端方如玉的郎君露出这般情态，看起来真是被气得不轻。

    倒不是说对许栀和没信心，只不过汴京城的饮食大多在潘家手中。潘家和常家一样，家中并非完全商贾出身，要是他们选择和许栀和站在一起，岂不是是在和潘楼打擂台吗？

    常稷轩：“……”

    “见过，”王维熙实话实说，他看着方梨含笑的脸，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忍不住浮出水面，“难道？羊毛手衣也是姑娘的作品？”

    “方梨你放心，”王维熙拍着胸脯，“我肯定好好学。”

    许栀和刚走到家门，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王维熙从前没见过，但今日在路上见潘楼街绵延两里路，也好奇地望了一眼，才知道还有这样可用于御寒的好物。

    王维熙奋力地扯着毛絮，越干越有精神，方梨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搓好的羊毛絮，然后突然醒悟过来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连忙喊王维熙一道洗菜。

    王维熙完全没有被方梨当成工具人的感觉，事实上，听到方梨愿意教授自己羊毛手衣，他心中只有一片被器重的暖流。他眼眶微涩，这么多年，还没有今年收到的温暖多。

    方梨点了点头：“正是。咱们姑娘会的可多了。来，你将东西拿好，我教你。正好现在离除夕还有些日子，你学会之后，也好给家中添置一些暖和的行头。”

    常稷轩想起应天府送回来的回信，脸上露出一抹沉吟的神色。

    方梨和王维熙早早就回来了，时日空闲，她将羊毛和滚轴递给王维熙，说：“你见过汴京城的羊毛手衣吗？”

    常庆妤将剩下的两枚龙须酥拿走放到一旁，一回头见到常稷轩若有所思地垂着脑袋，心神忽动，“哥哥。”

    常稷轩被常庆妤的贴身丫鬟恭敬地请了出去，院门在他面前缓缓关闭，丫鬟的话还留在耳边：“还请郎君不要让奴婢难做。”

    常庆妤一连遇到两件不顺心的事情，脸上的神色越发冷淡，“哥哥既然不愿意听，还过来做什么？”

    ……

    年长一些的丫鬟一方面觉得郎君说的乱七八糟不成体统，但另一方面又觉得郎君言之有理——这可怎么办呢？

    常庆妤眼睛亮晶晶地说：“你还记得许姐姐在应天府的和乐食肆吗？今日许姐姐过来，提及了此事。许姐姐有想法，我们家正好有钱有铺子，不如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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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庆妤还准备说些什么，常稷轩打断了她：“此事慎重，等问过父亲和家中其他尊老才能下决定。”

    方梨看着他湿润的眼眶，有些不明所以。她学着姑娘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将羊毛和工具摆正位置，然后说：“来，看我动作。”

    常稷轩一惊，浑身泛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