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154(2/3)

    陈允渡俯身，将她背在身后，香榧油纸袋被她紧紧攥在掌心。

    医馆里面的坐堂大夫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见到有人上门，停下了手中动作。

    许栀和有些羞惭：“我忘了。”

    陈允渡抿了抿唇：“我并非此意。”

    除夕夜里还要上医馆，大多数苦命人，他心中万般感慨，尤其是见到进门的两人都还年轻。

    大夫觑了她一眼，表示怀疑。

    “可什么可？”大夫说，“我坐诊四十三年了，还能诊错不成？你身为人家相公，也不盼着点好？”

    许栀和乖巧地伸出手，任面前鬓发皆白的大夫帮自己把着脉，然后后知后觉寻找熟悉的身影，见到陈允渡站在自己身边，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他抱着酒回来的时候，欧阳学士还拍着胸脯说这是果酒不醉人呢。

    “没有，”许栀和摇了摇头，摇完后又点了点头，“没有忽冷忽热，但……有一点晕。”

    大夫闻言，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他从柜前取出一方干净柔软的帕子垫在许栀和的手腕上，诊脉。

    耳边的呼吸安静平缓，好像已经睡了。陈允渡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期间路上有不少人见到这一幕，有一些好奇打量，有一些羡慕不已。

    陈允渡：“今日我们在外面转了转，我娘子她，好像风寒了。”

    有一瞬间，她好像靠着自己找到了答案，她好像有点醉了？

    许栀和百思不得其解。

    他伸手在许栀和的脸上摸了摸，今夜夜风簌簌，她的脸庞却还是热的，陈允渡有些紧张，怕她染上了风寒。

    大夫：“……”

    “我们这是在哪里？”许栀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飘飘的，“不是要回去吗？”

    大夫见她用过药，对陈允渡又嘱咐了几句，“ 娘子用的酒水不多，不碍事。这枚药丸就当我送你们了！你也别杵着了，赶紧回去吧！”说完，他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病个屁！”大夫依旧是一连悲天悯人的慈祥脸，说出来的话却和那一张脸十分不合。要不是医德支撑着，怕是要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晕吗？会不会忽冷忽热？”

    果然沟通不了一点。大夫在小药柜中翻翻找找，取出一枚药丸，“这是葛根枳椇子蜜丸，作解酒之用，你喂给你娘子。”

    陈允渡应了一声，接过药丸喂到许栀和嘴里。

    许栀和服用后，感觉喉咙里漫过清爽甘甜的味道，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重新聚焦。

    许栀和听到两人的交谈，短暂地清醒过来，她举起手小声说：“那酒是长辈给的，说是果酒……陈允渡，其实刚刚在路上我就想说，我好像只是醉了。”

    “那你怎么不说？”大夫对待两人的脾气并无差别，直接道。

    大夫的脸色更加温和，帮着陈允渡将背上的姑娘放下来，询问：“娘子怎么了？”

    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图喜庆只喝了一杯而已，怎么她醉成了这样？

    他说的并不确定。

    陈允渡：“可……”

    陈允渡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放轻自己的嗓音安抚道：“在医馆。是我不好，你可能病了……”

    “你娘子身体康泰，没病没灾，会不会说话？”大夫呵斥了陈允渡一句，转而道，“她就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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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果酒闻着香甜，但后劲十足，会随着时间的推延上脸，后面那时候，她八成已经醉了。

    陈允渡背着许栀和走到一处医馆。

    “……”许栀和想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好呀。”

    许栀和想不出答案，面前人已经俯身，带着一丝诱哄：“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可是那只是桃子味的果酒，不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