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02(2/3)

    许栀和说：“对呀，你这段时间忙没看见，都不知道她有多乖。方梨说，只有在正堂她才这么安静。”

    荫补入仕虽然能够谋得一官半职，但和自己讲求科举正统性的风气不一致，入仕之后也有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冷板凳要坐。梅尧臣自己就是荫补，知道其中的辛苦。

    许栀和做出决定，伸手在陈允渡圈住自己腰的胳膊上用力拍了一下，“放开，我去一趟书房。”

    许栀和说完，将纸递给他。

    许栀和也没有管他，在他怀中挑了个舒适的姿势，“对了，梅丰羽给你寄了一封信过来，上午送到府上的，我中午忙着看悦悦，还没拆。”

    上面除了这两件主要事情，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宛溪见闻，不过大多是从府上小厮那儿听到的，他被梅佐拘在家中出不了门。

    “梅丰羽说新年来汴京向你道贺，还说你父母兄嫂也要同来。”许栀和用一句话概括了三张纸的内容。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刚出生的小孩儿，还有两幅面孔？

    陈允渡考中的消息对梅丰羽来说可谓大旱之人的久旱逢甘霖，梅丰羽已经记不清上次无需早起读书的日子是什么时候了。

    “前两日他兄长梅佐也寄了一封信给梅公，”陈允渡说，“朝中有空缺，宛溪老宅那边推荐丰羽走荫补入仕的路子。梅公没答应，举彦兄长也没答应，最难得的是，他自己也没有同意。”

    悦悦原先还只是一声软糯的哼唧，等翻过身来看清抱住自己的人是谁后，转动的黑眼珠停顿了一瞬，下一刻便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在听你说话。”陈允渡面不改色地微笑，同时看了一眼襁褓中人畜无害的悦悦。

    陈允渡：“……”

    陈允渡不慌不忙地看着许栀和的侧颜，对纸张毫无兴趣。

    许栀和越说越开心，“我们家的悦悦，可真是绝世乖宝宝……你怎么不说话？”

    许栀和转头看向他，陈允渡伸手摸了摸鼻尖，松开她站起身。

    “这么急？”陈允渡不松，含糊道，“明年呢。”

    “对。”许栀和接过他递过来的信封，沿着边缘将信上的封漆撕开，取出里面米色的纸张，一目十行地读了起来。

    陈允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回忆起自己夜里下值后被王维熙和奶娘拽过去照看悦悦的时间，很难将她口中描述的乖巧宝宝和自己晚上看见的嚎起来没完没了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陈允渡抬眸，顺着她展开的动作将纸面上的内容读完。

    一共三张纸，许栀和看得很快。

    许栀和：“梅丰羽大抵是不想辜负自己三年寒窗吧。对了，你书房有不少书册，上面写了你的手记，我挑些晴好的日子晒过，留给他看？”

    难得就难得在梅丰羽能自己想明白。

    他话音刚落，安安静静躺在摇篮里面的悦悦突然发出声响。

    许栀和说：“哎……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哦对对对，梅丰羽的信。”

    “……”陈允渡说，“悦悦吗？”

    陈允渡肩膀压在许栀和的肩上，双手环着她的腰，从喉咙里溢出两声笑。

    陈允渡对这些都无所谓，他说：“随你。”

    她伸手在书案上摸来摸去，陈允渡探手越过她，拿起桌面上还没拆开的信封，“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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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允渡勾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清淡道：“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