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08(2/3)

    许栀和：“他说你小时候也是听这些过来的，放心，都是仁义和诚信。”

    正在吐泡泡的悦悦瞬间瞪大眼睛，她缓慢地、不可思议地、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允渡，如果能说话，她一定会说：你干嘛？

    陈允渡没想到会是这样截然不同的反应，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尴尬。

    在许栀和看不见的角度，他默默捏了捏悦悦的脚丫子，心底补充晚上一定补上。

    没了人哄，悦悦又嚎了两嗓子，默默闭上了嘴，又恢复成一开始人畜无害的模样。

    长时间保持踮脚站立的姿势，她脖子都有些发酸。

    陈允渡看她太顺遂了，忍不住伸手学着许栀和的动作，在悦悦粉白的脚心挠了一下。

    陈允渡：“不对，梅公和我讲这些故事的时候，我已经三四岁了，悦姐才多大？这合适吗？”

    陈允渡：“？他讲这些？”

    许栀和扑哧一声笑了，她抬手捏了捏陈允渡的耳垂，“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对了，这段时间梅丰羽有写信过来吗？他不是说过了除夕就来？还有爹娘和兄嫂，没有梅丰羽在旁看顾，我有些不太放心。”

    “开不开心？”许栀和自问自答，故意软着嗓音逗她，“哎呀，悦悦真开心呀。”

    没了许栀和在场，悦悦又进入了低能耗的模式，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允渡，咿咿吐着泡泡逗自己玩。

    陈允渡：“……知道啦。”

    她走后，他身上的幽怨仿佛要凝成实质，将悦悦放在软榻上后，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悦悦的侧脸。

    直到门口响起丫鬟的声音，许栀和才想起自己吩咐了汤浴，她飞快地在悦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娘亲等下再来陪你玩哦。”

    她绕到陈允渡的面前，伸手挠了一下悦悦的脚丫子，后者睁着一双紫葡萄般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朝着她看，嘴角弯起一道可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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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拖着尾音，和他一贯的作风很不相似。

    “行，晚点我叫人收拾一下厢房。”许栀和得到了回应，从他肩膀上挪开。

    陈允渡垂眸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笑意浅浅。

    许栀和点了点头，“上次梅公来家里，与悦悦讲了赵氏孤儿、季札挂剑和荀巨伯护友。”

    哄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悦悦瞧着嗓门大，但光打雷不下雨，脸上除了发力后的红润，一滴泪珠也没有，旋即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也好，”许栀和说，“过两日早槐开了，你挑个休沐的日子将梅公和刁娘子请来府上一道吃顿饭。”

    陈允渡嘴唇翕动，看着许栀和翩跹的背影离开正堂。

    陈允渡：“会来，差不多在月底。他们一行人多，到时候我去码头接他们。”

    悦悦在短暂的不可思议过后，小嘴一瘪，先是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呜咽，惹人心疼，随后声音越来越洪亮。

    他自言自语般摇了摇头，“……过两日我去拜访梅公。”

    陈允渡难得的沉默。

    “孔融让梨，还有黄香温席。”陈允渡面不改色地说。

    许栀和没听到回应，偏头去看他，碎发拂过他的颈侧，询问：“怎么了？”

    许栀和对陈允渡的学习能力心知肚明，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意外，她亮着眼睛问：“真的呀，说的什么故事？”

    陈允渡瞬间慌神，将人从软榻上抱起来，连忙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