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那种热气快要把他彻底灼烧。
这种反应有点超过裴煜的认知。
“……我们继续,裴教授。”
“再待一会儿,裴教授……”
花澈重新拿起了杯子,深呼吸几口气抑住难以忍受的冲动。发软的腿几乎快要撑不住身体,胸膛也因为呼吸剧烈起伏。
本就混沌不清的意识被他这一晃更晕了,他的狐狸耳朵也跟着摇头很软弹地晃动。
他单手撑着下巴,含泪的眼眸看着裴煜: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没有明显oga信息素的感觉,虽然花澈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但确实不是发-期。
被金属钳拧着的一边一跳一跳的,快要掉下来一般。
狐狸的胸口红肿着,湿润的眼眶是被铃铛折腾出来的,整个人都陷入发疯高-的边界。
“一个oga在发-期的时候陪人喝酒,你知道这有多危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是为您准备的,裴教授。”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靠疼痛和血腥味保持清醒。
花澈说话时嘴唇是颤的,眼角挂着湿,嗓子发哑,带着浓浓的情愫。
铃铛摔到地上的瞬间,狐狸也没控制住喊出声,躬身用额头抵在了桌子上。
“别走,别投诉我。”
“就算是现在结束,我也会给你好评的。还能坚持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被汗水浸润的额头微微发凉,脸颊却是高温,身体也热得快要起雾,一直在流汗,一颤一颤地。
“发-期?”
玫瑰酒的味道很浓,有把人灌醉的能力。
裴煜将狐狸从桌子上推起来,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又贴了贴他的脸。
裴煜的手腕被用力捏得变形,花澈像是抓着的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无比用力。
“按警报铃结束也行。”
“不,不是发-期……”
“可以摸狐狸哦……”
“再待一会儿……”
裴煜用另一只手拍拍花澈的手背,语气也尽量变得柔和一点:
他不再能完全跟上拍杯子的节奏,直到用手掌拍到了桌子表面。
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经过早已因为动情而无比红润的脸颊,凄凉又可怜。
裴煜瞥了一眼拽着自己的手上那颗无比显眼的红色按钮戒指,指了指它,说道:
花澈每一次铃铛摇晃轻响,他都控制不住呼吸一颤。
花澈抓住了裴煜的手腕,摇了摇头。
花澈的眼神有些飘,实在控制不住用自己的手背蹭了一下铃铛。
一时间,裴煜也有点分不清这是强忍,还是故意摆出这个样子让人怜悯。
裴教授显然有生理性动容脸上,咬着后槽牙紧绷时,仍然是克制和隐忍。
但铃铛的威力好像有点超过他的预料,金属的压迫正好扣在了刺动敏感的地方。
他轻轻喘了声,像是妥协一般,不再执着于让alpha碰他。
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开口道:“继续吧。”
花澈重复了一遍,放软的语气多了一点请求。
单边铃铛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整轮游戏。
他有作为alpha的本能,如此人间尤/物如此动情地坐在自己面前,基因的本能在叫嚣着标记和拥有。
他又用手背轻拍了一下铃铛,这一次却把一侧已经钳到头的铃铛拍得脱落。
但他什么苦都没有倾诉,将杯子倒扣在桌子上。
他只能强行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逐渐加快速度的杯子上,却又听着铃铛的声音而注意力分散。
声音难掩动情正旺盛的样子,却因为花澈的有意隐忍显得更加破碎。
他轻轻地吐气,躲过人的目光,将杯子拿在手心。
束带
“我生病了,抱歉。”
一瞬间刺动感官的感觉让他轻哼出声,忍不住低吟一句,竖立起来的狐狸耳朵也往两边垂落。
花澈是为了特殊的理由才戴上铃铛的,甚至花费了很大的勇气来承担风险。
意料之中地输掉了比赛。
“没有要强制结束的意思,只是看你的状态不太对。”
就连裴煜都皱起眉,无比沉重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店长强行为了保住他的绝对标记,让他穿着的那个带锁的束缚带,现在闷热潮湿得难以忍受,存在感强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