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2/2)

    意气风发而来，夹着尾巴离去。曹军心灰意冷折返回长安城。

    第十日，晋阳城破，程昱被俘。

    曹操眼前一黑，几乎要潸然泪下。

    贾诩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陈昭亲自领兵，势如破竹攻破上党、太原。留守的在晋阳的程昱死守城池，决心守到城中人尽粮绝，甚至到了程昱已经打算好若粮尽重操旧业，以人肉充作军粮也要为主公守住晋阳的准备。

    可城中粮草根本没吃多少，城门外已经搭起了比城墙还高半丈的投石机。

    曹操闷头往前冲，牙齿咬得咯嘣响。

    “报——八百里加急军情！”

    忽然二人从林间小道奔来，正是夏侯惇和曹洪，曹洪大叫：“勿伤吾主！曹洪在此！”

    贾诩早在看到有敌将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后退半里，省得刀剑无眼再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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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快习惯了接手一地首先要面对空荡荡能跑赤兔的粮仓了。

    马超声音刚落，一眨眼便发现曹操把胡须割了，傻乎乎“唉”了一声。

    “无碍，只是头风发作。”曹操强忍疼痛，下令，“全军折返，直接返回长安。”

    而且并州都不用她再多费心思治理，并州处处地方都能见到她执政的影子。但凡冀州能增强势力的政策，曹操一个没漏全抄走了，甚至还结合并州风土人情做出了些微改良。

    曹操浑身一颤，被勾起了东阿之时的凄惨回忆，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贾诩幽幽提醒：“腿短者是曹操。”

    “曹操治理并州的本事倒挺厉害。”陈昭头一回攻下新城看簿册时候心情还能保持愉悦。

    曹操心绪刚定，又有一传信士卒气喘吁吁递上军报。

    曹操扶住额角，缓缓闭上双眼：“先守住潼关，再分兵去守并州。”

    未及喘息，又听见身后吼：“长髯者是曹操！”

    “主公！”夏侯惇连忙扶住曹操。

    头疼，心也疼，曹操都不知一双手是该捂额头还是该捂胸口。

    曹操左手急拽缰绳，右手“嗤啦“扯开猩红战袍甩向半空。顺便摸向颌下美髯，寒光一闪，佩刀已削断胡须，又令周围亲卫找东西把下巴包住。

    看到曹操人都掉地上了，却又跳出来两个人救他。贾诩生生扯下几根胡须。

    【吕布反叛，洛阳已失。臣等护送天子回撤长安，死守潼关，望主公速归】

    “那并州？”夏侯惇下意识询问。

    马超纵马如飞，望着曹操背影：“穿红袍的是曹操！“声若雷霆炸响。

    昔日东阿战败，天下局势依然未定，他尚且能从头再来，可如今天下半壁江山已落入陈昭之手。他又能再去往何处？

    悔不该贪图邹氏美貌！

    曹操轻蔑心道，我早就预判了你的预判！接下来该说短髯了。

    凉州失利，大军受挫，纵然返回并州也抵挡不住陈昭了。洛阳又失，他想要效仿当年董卓死守虎牢关也不行。

    并州却是个例外，粮仓虽未堆得满满当当，却也存了五成粮。

    曹操的战马已经奔逃了许久，马超的战马却守株待兔还精力满满。不多时曹操身下战马痛苦嘶鸣一声，翻倒在地，曹操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马超一行人，心生绝望。

    贾诩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没事，反正主公交给他的任务也只是拖住曹操，主公攻下并州之后，曹操无处可逃，照样还会被主公抓住。

    马超连忙大喊：“腿短者是曹操！”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马超定然是已经投了陈昭，这么缺德的人也只有陈昭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丫头才能教出来。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你们追杀我就非得把这话说一遍吗？是不是还要说“长髯者是曹操”“短髯者是曹操”？

    吾命休矣！

    思及此，曹操猝然弓背蜷身，五指如钩扣住右额，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铁锥在颅骨里搅动。冷汗顷刻浸透里衣，后颈寒毛根根竖起，喉间挤出嘶哑的呻吟。

    他魂魄未定环视周遭，声音哽咽：“何至于此啊？”

    这对吗？这都坑不死曹操？

    二人一左一右，迎上马超和张绣。

    曹操被夏侯惇护送回到营地时，浑身狼狈，冠冕早已不知去向，鬓发散乱如草，面上沾满烟灰与冷汗，右靴更在芦苇丛里就丢了，此刻只着罗袜的左脚已被荆棘刮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