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即使没有的,他也会尽全力满足她。

    程与淮不知道其他男人都是怎样对待心爱之人,在他这儿,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

    全心全意,毫无保留。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可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模糊的声音在浴室里游荡。

    江稚像一条搁浅的鱼,正在快速丧失水分,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抱得更紧。

    又像只剩下奶油的奶油蛋糕,失去了支撑,虚软成一团,不成形状。

    她不受控地往后仰去,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水龙头的开关。

    好在很快被打捞了回来,重新泊回他怀中安全的港湾。

    水声哗啦作响,接连不断,刺激着本就脆弱的耳膜。

    程与淮看都没看一眼,更没去关水龙头。

    他的全副心思都用来管另一个出水口。

    水越擦越多。

    他的耐心比水还要多。

    江稚眼尾泛红,仿佛蒙蒙细雨中的粉桃花瓣,无力地靠着他肩膀,望出窗外。

    夜深如水,人群陆续散尽,万籁俱寂。

    繁华城市的万家灯火也一盏盏熄灭。

    2024新年的第一夜,好像没有月亮。

    大概,世间所有温柔的月光,都融进她那双潮湿的眼睛里了。

    程与淮,新年快乐。

    大大坏蛋!

    水龙头无人去关,水花四溅。

    恰好掩盖住了另一道微妙的水声。

    棉柔巾消耗得格外快,在洗手台上堆成了第三座小雪山。

    空气里的氧气已经很稀薄,几乎接近真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窒闷,发热,口干舌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明明抱住了深海中唯一的浮木,江稚却仍有溺水之感。

    她徒劳地推了推面前的男人。

    唇瓣微张着,他舌尖不费什么劲就抵了进来。

    一碰上,江稚就急急吮住,趁机补充因为他而失去的大量水分。

    她的热情令程与淮有些难以招架,又失了控,但他还是全力配合。

    紧密连接输水通道,引淮水送江。

    许久后,江稚通过从他那汲取的水源暂时解了渴。

    程与淮贴着她的脸,稍微平复后,饶有兴致地问:“你小学那会,有没有做过一道数学题?”

    江稚知道他毕业于知名藤校,是数学系硕博连读的高材生,如今虽然管理着偌大集团,日理万机,偶有闲暇时,还是会见缝插针地做上两道题解乏。

    别人的放松方式是睡觉打游戏吃喝玩乐,他则是做高数题。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聊起数学题?

    “什么题?”江稚云里雾里,眼眸湿漉漉的。

    程与淮在她染着绯色的颊边啄了口,收不住,亲了又亲,在她等得不耐烦挠他抗议时才轻笑出声:

    “有个池子,同时打开进水管和漏水口……”

    她小学是在桐城念的,应该做过这道题。

    江稚不止做过,还印象深刻,当时她就觉得这道题目奇怪又无语。

    水池管理员是吃饱了没事干吗?!不然怎么闲得慌一边往池子里放水,一边又打开漏水口排水……

    等等。

    一边往里放水?

    一边往外漏水?

    江稚反应过来什么,羞恼地曲起手肘,给他腰间来了一击,可惜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攻击力。

    程与淮直接把她的手按在腰侧,音色有了明显变化,许是笑里带着一丝坏意:“这就没力气了?”

    “还能走路吗?”

    “我还没刷牙。”江稚聪明地顾左右而言他。

    洗漱完,程与淮抱她回房,轻放到床上。

    接着,他衣衫不整地走出卧室,从露台抄近路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喝下,又倒了大半杯温水,沿着原路返回主卧。

    坐到床边,程与淮将筋疲力竭,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半搂着,杯口递到她唇边。

    江稚确实口渴得很,靠在他怀里,“咕咚咕咚”将大半杯水喝得一滴不剩。

    “还要吗?”

    “……不要了。”

    江稚没有夜里喝水的习惯,今晚是特殊情况,失水过多,不喝不行。

    察觉到他准备起身要走,她立刻抱住他的腰。

    “我得去洗个澡。”程与淮无奈低笑,刚才他只顾着伺候她,身上还乱糟糟的。

    “那你今晚会和我一起睡吗?”江稚闭着眼问。

    程与淮喉咙略微发紧:“你是想我今晚都不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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