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过了一会儿，梁北林突然开口问：“你一走这些年，就没想过回来看看叽叽吗？”

    程殊楠静了片刻，说：“因为觉得它不会得到善待。”

    梁北林坐在厨房前面的矮凳上，他不忙的时候喜欢坐在那里，是个不显眼的位置，但离门口最近，有人进出或者有什么其他事情，他都能第一时间照应到。

    看看是谁破大防了

    此刻气氛松弛，程殊楠脸上还挂着淡笑，心思全在叽叽身上，听见梁北林这么问，想也不想开口：

    梁北林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过去的事仿佛已经距离很远，但刚刚得知程殊楠“死讯”的那段时间却脱离了物理桎梏，时不时走到眼前来，痛苦真切具体，近在咫尺。

    门外一个小孩子骑着滑板车经过，笑声响了一路，那孩子是这附近的老住户，隔着老远便喊“安可”。

    “想过。”

    【作者有话说】

    这名字像是魔咒，瞬间击碎梁北林。

    这些话压在心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回到店里，程殊楠陪叽叽玩新拆封的玩具。梁北林将店里卫生简单收拾一下，便坐在一旁看着他俩玩。

    他想到之前施加在程殊楠身上那些细碎的、深切的、不堪的苦难，他从不曾善待过自己的爱人，遑论爱人留下的猫。

    梁北林倏然抬头：“不会。”

    程殊楠没听清，疑惑了一瞬，随后继续说：“我以为你会扔掉叽叽。”

    如今，他抱着过去踯躅难行，他爱的人已经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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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北林默了默，低声说：“那……尝试过吗？”

    他有点呼吸不上来，偏过头看别处，半晌之后吐出几个字：“不会抓你……”

    “没有，回去了被你抓到怎么办？”程殊楠将毛线球扔到远处，看叽叽扑过去咬，淡淡地说。

    别说叽叽了，程殊楠所有的东西都在，就连做完dna检测的牙刷，都被梁北林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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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让他等一等，再等一等，而程殊楠愿不愿意停下脚步，愿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皆是未知。

    梁北林声音低沉：“你怎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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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他离开得仓促，且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带走叽叽。后来他不是没想到把叽叽接出来，甚至有过偷猫的念头，但他不敢。

    怎么会舍得抓你，如果那时候你能回来，你肯回来，哪怕给我一点消息让我确定你还活着，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你离开之后，我把猫窝搬到了卧室，有一段时间叽叽总是夜里不睡觉满屋子游荡，大概是太想你了。有一次甚至跑去外面，我找了很久才在小区花坛里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