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2)
她正想的出神,旁边的动静一下子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差点忘记一件大事!”叶惜儿喃喃开口,她就说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她声音幽幽,像黑夜里飘来的幽灵:“还找媳妇呢,人都快死了。”
“你大半夜一惊一乍的就是想问这个?”魏子骞只觉满头黑线,后又觉得不对:“你怎知他比我大一岁?我都不知道他具体年岁。”
难道是因为他是非正常死亡?
怪不得魏子骞和便宜婆婆都气得不轻。
魏子骞对此只道:“让她长长记性也好。”
“码头干活认识的,算说得上话吧。”
“之前刘家想攀上魏家,上门求娶巧儿,娘当然不同意。碍于魏家的势力,刘家便不敢再提此事。”
“就在今年,具体时间不知。至于如何死的,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横死。”
床帐里温暖静谧,被窝里蓬松舒适,是绝佳的入睡时机。
虽账内光线黑漆漆的,看不大清楚,但叶惜儿还是转头面对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说,那个叫牛平的人,他快死了。”
叶惜儿问道:“这人的人品性子怎么样?看你坚决反对的样子,莫非是个火坑?”
“你说什么?!”不会是困得说胡话了吧?
横死又是怎么个死法?
“你与他关系怎样?”
“你说的都当真?”
魏子骞惊得霎时弹坐了起来,动作很大,架子床都跟着吱呀一声响。
乡下小媳妇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出声说话,叶惜儿闭上眼睛迷迷瞪瞪地酣然入梦。
为何这个牛平就能看到?
“他家里条件如何?”
“了解不多,不过听说较为困难。”
魏子骞神情惊疑,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这从何得知?”
“怎么了?”
叶惜儿:“”
叶惜儿也是奇怪, 连陶家那个病得只剩半口气,看起来马上就要入土的陶康安的命格里都没显示死期和死因。
寒冷的夜风呼啸而过,猎猎有声,雪花乱舞。
说完又避嫌似的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我可看不上他,他总想凑上来跟我们后面混,我们可瞧不上他那上不得台面的怂包样。”
“牛平比你还大一岁,怎么管你叫哥呢?”
“哎呀,你别管这个了,你快回答我的话。”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旁边的魏子骞吓了一跳。
“家里没几个银子,吃喝嫖赌、欺男霸女倒是样样不落,还学着人在外面置办宅子养了几个青楼花娘。”
男人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停顿了几秒,才道:“这狗东西以前跟我混一个圈子的,二世祖,谁还不知道谁?他有几个相好的我都知道。”
深邃的苍穹之上,清冷的月高挂,白晃晃一片晶亮。
“方才你娘动手打了巧儿一巴掌。”
“没想到现下这龟孙竟狗胆包天地找上门来招惹姑娘,打得什么主意真当人不知道呢?”
叶惜儿听了摇着头直啧舌:“是个社会的毒瘤啊。”
“我不是会一些算命之术吗,看面相看出来的。”
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般惊悚地话, 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叶惜儿撑着千斤重的眼皮,双眼直直地盯着透明界面上的——[年二十一,横死。]几个冷冰冰的大字,背脊有些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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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在这一年就死了呢?
突然,叶惜儿蓦地睁开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瞌睡醒了大半。
“怎么,这么快你就给他找到相当的女子了?”
脑海里回想起白天见过的那个年轻男子,鲜活的,强壮的,有生命力的。
“那他何时会死?又是如何死的?”
“他有求与你,套近乎瞎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