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2/2)

    会试第一场，就在今日。

    杜云瑟又点亮了两盏灯，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屋外仍是一片黑暗。

    一旦通过，便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动静，邓蝶和王引智出屋了，两人才如大梦初醒般分开。

    “走吧走吧，别堵在路上。”

    秋华年摇头，双臂揽着杜云瑟的脖子，靠着他的胸膛磨蹭。

    这场关卡重重的科举之路，他和杜云瑟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关面前。

    秋华年摇头，“本来就睡不着……把灯都点亮吧。”

    “不要有太大压力，留在京城就算成功。只要能过，之后还有殿试嘛。”

    ……

    杜云瑟看见秋华年醒了，“我吵醒华哥儿了吗？”

    秋华年抱着膝盖感叹，“总觉得离你还是童生的时候没过多久呢，今天居然要参加会试了。”

    “听说京城贡院的号房比襄平府的还要狭小，你在里面要一口气待三天，千万别委屈自己。”

    杜云瑟检查完要带上考场的东西，秋华年也挣扎着起床洗漱了一番。

    此时不过卯时二刻，也就是早上五点半，他们出了巷子来到外面街上，昏暗的天色下，竟是一片车水马龙。

    身份凭证、笔墨纸砚、没有夹层的皮毯、舒适的棉拖鞋、柔软的毛线手套和护腕……

    见他哈欠连连，杜云瑟过来摸了摸他的脸，“华哥儿困的话便继续睡吧。”

    不到卯时，秋华年就睁开了眼，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杜云瑟已经起床洗漱过，正在屋子那头给带进考场的东西做最后的检查。

    秋华年翻身起床，静静看着杜云瑟清点考试用具。

    邓蝶做了早饭，两家人简单吃了一点后，赶了两辆马车，从租住的院子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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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带了很多木炭，是西市卖得最贵的龙眼炭，不用省管够。不过晚上睡觉烧炭要小心一氧——小心炭气，注意通风。”

    秋华年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襟，披上厚实的斗篷，戴上风帽，帽檐露出一圈红色的狐狸毛，毛茸茸的把白净秀丽的脸围在里面。

    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子就到了二月九日这天。

    秋华年说着说着也不说了，闭上眼睛，默数着杜云瑟的心跳，好像又睡着了。

    杜云瑟静静抱着秋华年，认真听他叮嘱，屋外万籁俱寂，明亮的灯火跳动，将他们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

    会试之后的殿试是不淘汰人的，只会排个名次，把考生分为一、二、三甲。也就是说，只要通过会试，就是板上钉钉的进士或同进士了。

    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