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2/2)

    祁雅志是辽州籍人，但在南边常住，去年乡试前夕才回到襄平府，他素有学名，乡试前襄平府民间一直在押注他和杜云瑟谁会是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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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雅志为人八面玲珑，单独相处时和谁关系都不错，但杜云瑟和李睿聪之间该选谁，他心里门清。

    杜云瑟回忆着秋华年的话，面带浅笑，将浮票交给京城贡院门口的官吏。

    杜云瑟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待专人检查完自己的衣物、鞋子与篮子内的东西后，领了号牌，信步走向接下来三天除出恭外不能出来的号房。

    杜云瑟回头，看见了与他同榜中举的祁雅志。

    两人朝前走了几步，待辽州籍的举人再多一些，互相确认过对方身份没问题后，就可以进考场了。

    这个时间点才来贡院，稍微有些迟了，李睿聪面色不愉，训斥了赶车的小厮几句，提起篮子快步走向检查的地方，身边没有送考的人。

    王引智紧随其后也通过了，他的浮票上写的是“年三十岁身中面微髯左眼下有一痣”。

    顺着王引智的手看去，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贡院门口，去年辽州乡试的经魁李睿聪从马车上下来。

    祁雅志没有等一等李睿聪关心他的打算，而是笑道，“看来李经魁遇上麻烦了，开考在即，我们先进去吧。”

    李睿聪年少时被家乡富商看中，嫁女投资，之后多年一直与妻子琴瑟和鸣。但中举之后，他立即本性暴露，纳了数房妾室，还收下了岳丈家送来的妻子的族妹。

    祁雅志也看见了李睿聪，他知道李睿聪与杜云瑟之间的龃龉。

    ……

    通过检查的辽州籍举人已经不少，很快他们就能进去了，踏入贡院大门前，王引智拉了拉杜云瑟示意他回头看。

    去年某次宴会上，李睿聪言语不敬，妄议杜云瑟与他夫郎之间的情谊，被杜云瑟当场割袖断义，两人自此结仇。

    “云瑟、引智，你们在这里啊！”

    祁雅志为人幽默风趣，腹内有真才实学，虽然是去年秋天才回来的，但和襄平府大多数举子交情都不错。

    秋华年拿着浮票对照杜云瑟的脸，“照他写的，我上趟街就能找出来几十个杜云瑟。”

    官吏查验过祁雅志的浮票，请他也往前站一站。

    对方仔细观察后，示意他通过了这项检查。

    后来杜云瑟拔得头筹，成为解元，祁雅志只落后一名，是那届乡试的亚元。

    杜云瑟无奈地把浮票从秋华年手里抽出来，妥善夹进书里。

    “历来浮票只记这几项，还有其他查验方法，综合确认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