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父亲……”叔山柏一脸愕然的看向叔山寻。

    叔山寻面色温和不少，他拍了拍叔山柏的肩膀，没说什么，可眼神中赞许之意明显。

    “茂郎，你先出去。”

    “难道妾说错了？”

    容氏仍有些不甘心：“可是我看那李夫人明明对你印象不错……”

    她如同换了一个人，面上的哀怨不见了，唯余平静。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叔山寻将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上。

    她抬眼看着叔山寻，“您这么想，二郎也是这么想的。十九年来，他不曾喊过我一声‘母亲’，甚至不曾正眼看过我一眼，他只当我是个逼死主人，趁机上位的贱婢！”她的声音陡然尖利。

    叔山寻眉头紧蹙，看向容絮：“你什么意思？”

    “你当着大郎的面说这样的话，真有一丝作为母亲的自觉么？”

    “出去！”叔山寻低吼出声。

    她听说老爷回来那日，其实是二郎陪着一道进的城，两个人都走到大门口了，叔山梧最终还是没进门。而叔山寻回来这几日，每日都是面色阴沉，不曾对他们母子露出过一次笑脸。

    叔山柏又道：“倘若真与郑国公府无缘，也不必强求，难不成母亲还担心儿找不到合意的新妇？”

    “可是妾有什么错？您远征漪兰，是夫人担心您，让我去给您送避寒的衣物。妾孤身一人穿过大捷后狂欢的营地，怕得要死，那些醉酒的士兵一个个流着口水看着我，我只能冲进主将的帐中寻求您的庇护，可是……”

    “爹——？”

    “你闭嘴——”

    叔山寻脸色铁青，眉间愠怒一闪而过：“你……怎敢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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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一直还当我是夫人身边的丫鬟絮儿，有几分姿色，却满腹心机，趁着主子不在勾引您，对不对？”

    容絮苦笑，低声道：“妾连提都不配么？”

    叔山柏皱眉：“母亲这是什么话——”

    叔山柏只好从席上起身，不无担忧地看一眼冷面对坐的二人，缓步离开了花厅。

    “……妾早就知道，老爷从来对我没用过真心。”紧绷的气氛中，容絮幽幽地开口。

    容絮没有闭嘴，甚至没有被叔山寻的怒气吓到，只是死气沉沉地继续喃喃着。

    她看了丈夫一眼，强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叹一口气，幽幽道：“若不是母亲拖累了你，你本该有更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