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2/2)

    方曦转过身，看着他说：“你看，我娘说的是错的。”

    “她没能将狗咬死，反倒是自己差点死了。”

    “她教方曦小姐，挨打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若是反抗，可能直接就被处死了。”

    可根宝瞧着，她听这小娘们的过往都比揣着它辛辛苦苦弄出来的种子认真多了。

    “我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我出去找吃的，回来就看见方曦小姐抱着夫人坐在堂前。”大石揉搓着自己的脸，“从那时候起，小姐就变了一个人。”

    殷念此刻兜里还揣着一百颗据说能打造出‘无敌军队’的种子呢。

    大石永远记得那条狗夹住尾巴的那一刻。

    殷念第一次见大石这般滔滔不绝。

    “她和方曦小姐说，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一家子，便是欺负她们，也不敢真的太过火。”

    却没法儿阻拦。

    殷念缓缓闭眼，点头，“自然，十岁的孩子自然打不过恶犬。”

    人要向前走，方曦的步子正变得越来越快。

    一个原先只知道忍到死的孩子。

    “可夫人还是死了。”

    连条狗都会欺负她。

    大石眼看着她变了一个人。

    大石看向了殷念，“可那条狗再不敢上门了，看见小姐就夹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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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死的时候，方曦小姐才十岁。”

    可没有人在听到这样的事情后能笑的出来。

    不要纵容别人对你伸出的罪恶之手，因为那是没有限度的。

    她生的貌美，是被方曦的父亲强行抢来，可生了方曦后，她大伤元气，那该死的男人嫌弃她肚皮松垮，说上着都没以前舒服，当年强制的宠爱如今也被剥下来，露出他不堪污浊的内里。

    可看着此刻站在台上的方曦，大石觉得那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一次我看见小姐疯了一样和那只狗对打，她先是叫，狗吼一声，她叫一声。”一个十岁的孩子。

    忍让是没有界限的。

    它只是欺负方曦。

    “我第一次发现小姐变了的时候，是大小姐的那条狗再度来抢方曦小姐的食物。”其实那点食物金尊玉贵养出来的狗根本看不上。

    “后来她就同那只狗撕咬在了一起。”

    看。

    在当时，那一份改变，不能说是不好的，他不知道方曦在那一日同她的母亲经历了什么。

    “这世道，声音大才会被听见。”

    她的第一次‘张狂’，显得那么生疏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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