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哦，原来你真的是跳河啊。”

    叶以舒抓过凳子坐下：“那不是怕你污染水源。”

    “少年，你都暴露了。”

    少年还穿的是宋枕锦的衣服，不过人矮了不少，衣服裁了一截。

    “如果是疫病的话，那你家在哪儿，为什么我们这边没有消息？”

    “你们这里能听到消息那才奇怪了。”少年恨恨道。

    宋枕锦顺了顺叶以舒耳侧乱了的黑发，轻声道：“悠着点儿。”

    少年看着他，抱臂回身，摆明了不愿意。

    “疫病！”

    “这样，我送你去附近的县中，让他们帮你找找你的师父？”

    加上之前宋枕锦诊断过，这小子没事，他相信他家宋大夫。

    “家中可有其他人？”

    “无父无母，我跟着师父长大。师父押镖遇到劫匪丧命，我出去收敛了尸骨，回去时发现已经封城。”

    “是疫病。”

    “你才污染水源！”

    再说，都同吃同住几日，逃也逃不掉。

    叶以舒打量着小孩，活蹦乱跳的，身强体壮，不像有得了疫病的样子。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感染了，又怎么好的？”

    少年沉默下来，身躯佝偻，缓缓开口：“我叫闫季柏。山阳府平水县人，今年十七。疫病是从我们那儿一处医馆里开始的，不过县令封城，火烧了医馆，已经制住了。”

    “不是。”少年抬头，脸上交织着害怕跟隐痛，恍如回到了曾今亲眼所见的噩梦之中。

    少年忐忑，可眼底又有执拗。

    少年惊道：“你怎么知道我跳河？”

    “我明明都已经快要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救起来。”

    厨房里还烧着火，离不得人，宋枕锦带上小舟直接离开这房间。

    “放心。”

    叶以舒：“你来历不清，若你不想说也可以，只不过我们不能放任你跟我们长住在一起。”

    “还不想说？”

    “你！我已经好了，才不会再传给旁人。”

    叶以舒道：“我相公是大夫，还看不差你有没有病吗？别激动，坐下说。”

    他坐下，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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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说那你去跟官府说。”叶以舒做势要走，少年回身，倏地挡在他前面。

    他低着脑袋，道：“不骗你，他们都死了。”

    “我可没跳河。”

    瞧瞧那黑得跟桑葚似的脸色，这小孩怕是以前没遭受过这种气。

    情绪刚刚酝酿出来呢，就被叶以舒给打断了。

    “仇杀？”

    少年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