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esp;&esp;盖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esp;&esp;她对英国巫师界不感兴趣，他对万里之外的东方大国也不感兴趣，对麻瓜英国兴趣不大。

    &esp;&esp;“你杀过人吗？”盖尔问，“我是说以前。”

    &esp;&esp;恍惚间，斯内普想起埋在记忆深处的另一场对话。

    &esp;&esp;但他不能不在乎。

    &esp;&esp;忍不住什么呢？忍不住控诉吗？

    &esp;&esp;这是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的拥抱与亲吻，毫不纯洁，毫不礼貌，毫不克制。炙热的吻里混杂着热泪的咸味，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不深陷进去，但盖尔将他推开了。

    &esp;&esp;她率先揭破了这层窗户纸，纸背后的黑暗与死寂顺势渗了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像是无人区。

    &esp;&esp;下定决心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似乎高兴大过于其他，那高兴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抉择已定的道路，还是一会儿会见到斯内普，盖尔自己也分不清。

    &esp;&esp;她得阻止他。

    &esp;&esp;求你别再说了，盖尔心想。

    &esp;&esp;“相比之下，的确。”

    &esp;&esp;“你难道要惩恶扬善？”盖尔疲惫地开了个玩笑，“太早了点吧？”

    &esp;&esp;用一句俗套的话来说，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这是无解的死局。

    &esp;&esp;“那都不重要。”斯内普向她这边走来，他们离得很近，很近，但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用黑白善恶去定义你自己。我们的……领域，本就互不干涉。”

    &esp;&esp;但她的心不可动摇，也不能动摇。

    &esp;&esp;“就这样吧。”盖尔侧头亲了亲他扶在肩头的手，“我们大概率不会在战场上遇见，我不会太关注巫师世界的事，玛纳萨我也会带走，你尽管在沃土原住下去。”

    &esp;&esp;“知道。”盖尔点点头，“这不难猜，就像是我杀了菲尼亚斯·布莱克，对你来说也不难猜一样。”

    &esp;&esp;“对不起。”盖尔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就是我的选择。”

    &esp;&esp;“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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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如果她遇到的是那个真正的十七岁的斯内普就好了？如果他们不相遇在这个时代就好了？

    &esp;&esp;“如果，如果我……”斯内普说得很慢，也很艰难，“盖尔，如果我要求你，或者我请求你，无所谓……在我和你即将要走上的那条路之间选择，盖尔，告诉我你的答案。”

    &esp;&esp;“阿瓦达？”

    &esp;&esp;她站起身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

    &esp;&esp;第41章 40

    &esp;&esp;但是她没能走出去，木门在她面前倏然合拢。

    &esp;&esp;“巫师真是没创意。”盖尔逞强似的说了一句。

    &esp;&esp;有些事她非借助格林德沃的力量不可，至于格林德沃会怎么霍霍欧洲，说实话她不是很在乎。

    &esp;&esp;“你知道？”斯内普一怔。

    &esp;&esp;“……杀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