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esp;&esp;如果命运允许蝼蚁撼动天地，至少先允许他眼前这一只活下来。

    &esp;&esp;“去、去哪儿？”詹妮佛险些吞掉自己的舌头，“孟加拉？那不是麻瓜在亚洲的殖民地么？”

    &esp;&esp;“我新年之后就没见过我爸爸了。”那女孩开门见山地说，甚至没等詹妮佛开口，“我猜他一定是去孟加拉找我妈妈了。”

    &esp;&esp;巫师是人，不是神，天地与自然何其庞然无边，他们仅仅是一簇蝼蚁。

    &esp;&esp;如果格林德沃亲自出手呢？再加上邓布利多、加上他那个激进组织的所有人……只怕也不行，全英国、全欧洲的巫师加起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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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斯内普懒得搭理他们，他重新坐下来，两只手捧着病人的手指，支在自己唇边——这些天他几乎就是以这姿势度过的，在不需要抢救盖尔的时候。

    &esp;&esp;“她也不一定会醒。”病房角落里，一个极高极瘦的扫帚柄似的老头冷不丁插话。

    &esp;&esp;“她当然是她自己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改了口，“盖尔·纳什是我的。”

    &esp;&esp;詹妮佛不死心，又冒着连绵的春雨跋涉去了村子那一头的小学校，她知道斯内普的女儿在这里上学。

    &esp;&esp;“缄默人。”兰斯洛特小声说，“不到万不得已从不主动和外人说话……这是看你笃定盖尔不是他们的了，急了。”

    &esp;&esp;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发现了盖尔纹在左手掌心的咒语。前些天它一直掩藏在重叠溃烂的疮口之下，他还以为是她病倒前随手记下的什么东西。

    &esp;&esp;这倒没所谓，他有一百种办法为盖尔滋补身体……可灵魂呢？她还会是原来的盖尔吗？

    &esp;&esp;当着缄默人和治疗师的面，斯内普什么都没说。直到这些人终于撑不住走了——走前还商量24小时后正式开始轮班——他才用魔法揭开外语的神秘面纱。

    &esp;&esp;等到了三月里，默默然图书公司的编辑詹妮佛·斯旺收到了她此生最坏的一个消息。

    &esp;&esp;掌心的手指温热，腕上血管搏动得相当有力——这具身体活下来了。

    &esp;&esp;“未必。”另一个女缄默人又说。

    &esp;&esp;她气得一连发了三封吼叫信都如泥牛入海，亲自跑了一趟霍格莫德，却发现斯内普家人去楼空，门口还蔫头搭脑地躺着她那三封出师未捷的信。

    &esp;&esp;“地崩山摧。”

    &esp;&esp;“是呀！”那女孩越长就越能看出眉目间那位神秘母亲的风貌，“假期里有个麻瓜来找过我爸爸，然后他就走了，那个麻瓜想过……提到过我妈妈。”

    &esp;&esp;作为发明过无数咒语的黑魔法大师，斯内普很快就暂定下了这东西的英语版本，它的含义令人心惊，但也令他迷茫——因为巫师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esp;&esp;她负责的教辅书作者来信通知，说好的《魔药学入门（暂定名）》的初稿交不来了，问就是没有为什么，什么时候能交稿不知道。

    &esp;&esp;“她什么时候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