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3)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来自于壁炉里熏烤着的一盘草药，那是上流社会中流传着的某种玄学偏方。作为货真价实的女巫和厨子，盖尔能分辨出其中有胡椒、芫荽、豆蔻和姜黄的味道，她相信斯内普肯定知道得比她更多，但问题来了——

    &esp;&esp;“你那天太反常了，盖尔。”斯文顿苦笑起来，“而我和小普林斯先生认识的时间，和认识你一样久。”

    &esp;&esp;那是一种超然物外的、毫不在乎的、从容不迫的气质。生活在这些各式各样屋顶下的男女老少，哪怕只是仆从，都坚信自己拥有某种豁免权，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横亘在这一小片区域与城市里剩下的一大片区域之间。是以尽管他们共享同一片阴暗的天空，共同呼吸着污浊的空气，这污浊品尝起来，也比隔膜之外更加清冽香甜。

    &esp;&esp;盖尔深深呼吸了一口麻瓜班门弄斧的诡异空气，真的魔药都没这么难闻。

    &esp;&esp;“纳什上校？”老迈的首相甚至颇为关怀地问了她一声。

    &esp;&esp;从白厅街任意一扇略高些的窗口望出去，当点缀在那些屋顶之间的除了情致各异的园林树木之外，还多了一道道焚尸炉的黑烟时，女巫盖尔·纳什被请到了附近的一间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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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别把自己折进去了。”她轻轻笑了，“我先前的条件不变，还要再加上一条：我要1840年开始所有劫掠自中国的珍宝。”

    &esp;&esp;白日里窗帘也是严密拉紧的，仿佛这样就能够抵挡住病毒。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深红天鹅绒黯沉沉的，宛如病人咳出的一口血痰。

    &esp;&esp;而她万里之外的祖国呢？她都不敢想。南线在打仗，虽然东西方没有完全断联，可邮轮不得不擦着交战区的边缘经过，完全不能保证时效。

    &esp;&esp;“你本没打算告知我们，对不对？”斯文顿问道，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当得知答案的那一刻，他立马感觉被多年相交的友人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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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需要一个解释。”盖尔直视着对面的首相和斯文顿，手指着另一侧，“为什么我的丈夫也会在这里？”

    &esp;&esp;从白厅街任意一扇略高些的窗口望出去，都能看见不算特别密集的一片屋顶。无论是摄政式的、维多利亚式的甚至于新艺术式的，无论是红瓦、黑瓦或者干脆没有瓦，它们都整齐划一地呈现出一种特质。

    &esp;&esp;麻瓜政客们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盖尔忍不住笑起来：“还记得‘百夫长号’吗？”

    &esp;&esp;盖尔还是不作声，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不免都看了过来。人的目光总是有重量、有温度的，她冻结的五官被迫开始融化，喘息声却渐渐平稳了下来。

    &esp;&esp;“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斯文顿先生？”盖尔轻快地笑了起来，“我从不讨价还价，既然我的诚意无法打动列位，我也给不了更多了，那就只好亮亮肌肉。这才是做交易的正常流程，当初如果不是你及时退步、搞出了《简妮·布兰登法案》，我会怎么做，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