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3)
&esp;&esp;“事物到了极限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3。”斯内普接口道,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过去,我给你涂药。”
&esp;&esp;她的脸静静偎在他的掌心,那么小,那么乖顺,像一只伤了翅膀的鸽子,只会“咕咕咕咕”地叫。斯内普不觉得爱怜,他只觉得不祥,盖尔伏在浴缸里的样子像一具艳┃尸……算了,尸体。生命力被耗尽的人,哪还有原先的半分光艳可言?2
&esp;&esp;“你要热一点还是冷一点?”他赶紧转移话题。
&esp;&esp;“不行,我和船员之间只是纯粹的金钱关系,我给得够多,所以他们眼一闭愿意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但巫师不能舞到他们面前去,就是格林德沃也得收起魔杖装孙子。”盖尔微微偏过头去,“我记得你说过的话,能不用夺魂咒的,我尽量都没有用。”
&esp;&esp;“没洗。”他干巴巴地说。
&esp;&esp;斯内普的手很轻,几乎没有感觉,盖尔把玩着他拿来盛药的那只玻璃杯,顺从地让翻面就翻面,让保持就保持。经过n次加工的魔药显然比植物萃取的白鲜香精管用得多,伤口立竿见影地痊愈了。
&esp;&esp;“不脏。”她催促,“快脱,脱呀!”
&esp;&esp;“当然。”他托着她的下巴把人拨转过来,“否则你也不需要亲自前来、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esp;&esp;她眼睛还是红红的,让斯内普想起纽特救助的那只普通兔子。
&esp;&esp;“我想试试为自己活着,体验一些想过却觉得浪费时间的、或者会让我不思进取的事。”盖尔轻声说,“我要……我想,当个不用动脑子的傻白甜,我还想当个每天只需要甜甜恋爱的娇妻。这种现象我们一般称之为——”
&esp;&esp;“你还回来吗?”盖尔下意识地问,问完觉得好笑,赶紧又找补,“你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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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只好脱了外袍、又卷起衣袖去帮她换水,回来时一眼见到盖尔还是刚刚目送他离开时的样子,一手卷着袍子用来垫下颌,趴在缸壁上眼巴巴地瞅着门。她太憔悴了,老实说这样甚至有些吓人,不像麻瓜童话里的美人鱼,像霍格沃茨黑湖里的“美”人鱼。
&esp;&esp;“你怎么了?”斯内普没忍住问,她只是失去了魔力,怎么感觉还返老还童了?
&esp;&esp;“脏。”盖尔憎道,从水底摸了摸,指尖拈起几粒漆黑的日本沙砾,“巫师不会拿酒精为我清创,不洗干净,总觉得这东西要长进肉里。”
&esp;&esp;“我哪里都不去。”斯内普先将魔药放好。
&esp;&esp;“冷一点吧,热水浇伤口多痛啊。”盖尔拽着他的袍子不撒手,“给我这个,我要这个。”
&esp;&esp;离开“环岛风暴带”天气就好起来了,船向西行,夕照与舷窗擦肩而过,仅仅擦亮了一个完全没必要的小角落,温热的水蒸气便在那一束金黄的小伞里耀眼、柔缓升腾,那股独特的洁净馨香的气味仿佛也被放大了似的。白棉布4吸饱了水,在耳边“滴滴答答”,以往她一定嫌烦,今天却不然。
&esp;&esp;“我们去换些新的热水,怎么样?”异样的感觉继续在心底蔓延,他从未用这样平和的语气去试图“哄”一位女性,但这件事显然迫在眉睫——因为眼下这种半弯着腰被死死搂着、一只手还拿着药的姿势,实在是……不太舒适。
&esp;&esp;“当然,因为你根本就没用白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