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esp;&esp;“……我明白了。对不起。”

    &esp;&esp;艾妲平静地命令道。

    &esp;&esp;“……”

    &esp;&esp;骤然爆发的馥郁花香让他没能将话说完，元帅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随着一声闷哼，他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

    &esp;&esp;“或许失去腺体还不够。”

    &esp;&esp;他跟着艾妲走到弦乐宫雕刻有繁复花纹的大门前。

    &esp;&esp;卫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步出舱门，艾妲的信息素过于浓郁，他脸上的潮红现在还未褪去。

    &esp;&esp;“跪下。”

    &esp;&esp;她的父亲又在惺惺作态什么？他如何对待身为oga的子女，他的女儿耳濡目染，还施于元帅罢了。

    &esp;&esp;卫瓷姿态狼狈地跪在弦乐宫的大门前，双手被反绑，军装制服被艾妲漫不经心地剥下一半，堪堪挂在手肘处，他上身只一件白衬衫，领尖钉扣被解开，隐约能窥见不住起伏的胸膛。

    &esp;&esp;艾妲神情冷酷地俯视着狼狈的元帅，明明只需要为她活着就够了，明明他的人生唯一价值就是侍奉她、为她诞育子嗣，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处地方，都只能由她填满。她为元帅量身定制的剧本就是如此，元帅必须精准地演绎每一幕。

    &esp;&esp;“艾妲……”

    &esp;&esp;“别说话。”

    &esp;&esp;艾妲轻声道，“信息素很好用吧，对alpha来说，就是能够这么简单轻易地掌控oga。”

    &esp;&esp;当飞行艇抵达弦乐宫时，卫瓷还头脑昏沉地趴伏在地上，墨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艾妲用鞋尖踢了踢他蜷缩起来的身子，提起裙摆，跨过了他，轻盈地跃下飞行艇，落在草坪上。

    &esp;&esp;艾妲喃喃低语，少女的脸庞依旧美丽得眩目，只是那抹浅淡的笑意中带着一丝悚然，让人不寒而栗。

    &esp;&esp;艾妲持着那条腰带，绕到卫瓷身后，像摆弄人偶一样拉过元帅的两条手臂，再用腰带将双手绑缚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结。

    &esp;&esp;卫瓷忍受着手背的锐痛，那里已经一片青紫、惨不忍睹。他从艾妲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想要将他毁灭殆尽的欲望，上一次在寰宇大剧院的上空，元帅用针枪毁掉机械舞伶的能源核心时，艾妲也用同样的眼神冷漠地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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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卫瓷沉默着，攥紧了双拳，没有动作，艾妲抬起眼，他才小声哀求道，“我不会再出去了，艾妲，别……”

    &esp;&esp;仅仅是半日的时间，那个被改造得勉强合格的oga身上令她满意的麻木与怯懦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清明，就仿佛他还是alpha那样，自然而然地混迹于一堆alpha机械师与技工当中，检视着星舰。他的内心重又充盈起来，他发觉自己仍能以oga的身份在帝国军队中做些什么，他胆大到忘乎所以——

    &esp;&esp;用以联姻的筹码，待价而沽的商品，生育繁衍的工具，没有别的道路可选。

    &esp;&esp;她微微俯下身子，手指搭在元帅腰间的那条金线编织成的腰带上，随意将其扯落，制服因没有了束腰，显得宽大又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