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esp;&esp;“……”

    &esp;&esp;她盯着元帅，“难道，你想说……一切都是它自作主张？”

    &esp;&esp;艾妲盯了他半晌，放开了手，她后退一步，冷冷地笑了笑，那张拥有着惊人美丽的面庞上覆着一层冰霜。她轻敲了敲藏于袖间的终端，一块光幕凭空浮现，上面显示着一只形似兔子玩偶的机械体的详细构造与启动事宜，她动了动手指，楼下便传来一声“扑通”的沉闷声响。

    &esp;&esp;艾妲伸出手，掐着卫瓷的下颌，将他的脸微微抬起，“所以，是谁做的？”

    &esp;&esp;而在爱尔柏塔的视角下，这个oga男人没有身份，一切履历皆被抹去，执政官大人也并无给予他什么正式称谓的意思，他不可能搬入玫瑰堡宫，只低调而掩人耳目地，幽居于偏僻的弦乐宫，无人知晓，定时等待着执政官大人的垂怜。

    &esp;&esp;卫瓷久久地没有答话，艾妲眼神淡漠，继续发问，“是爱尔柏塔做了蠢事，还是你自己下贱？”

    &esp;&esp;她感到略微的失望，那样直白、淋漓、低俗、暴露无遗，纯为了刺激感官与原始本能，低级的、只为挑动人欲望的廉价东西，也配讨好、取悦她吗？诊疗手段……不如直说是一种调/教，能够隐秘地进行，不经意地显露，但清晰的、一览无余的全程记录，分享予她，只让她因不加遮掩的媚俗而感到厌恶。

    &esp;&esp;她并不知道，她对卫瓷的定位与爱尔柏塔的出现了偏差。她只能耳濡目染她的父亲如何对待oga的方式，她希望元帅能够尽到“妻子”的职责，柔顺而恭谨，受她掌控，为她诞育子嗣，并照顾她们，安分守己地待在她的身边。

    &esp;&esp;他沉默地，接受了艾妲所扣下来的一切羞辱与嫌恶。

    &esp;&esp;“……不是。”卫瓷感到一阵缺氧的窒息，他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似乎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他沉郁而颓然地，仿佛丧失所有力气，低声道，“……不是它。”

    &esp;&esp;二楼的房间里。艾妲淡漠地观赏着因她的一句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在他欲要为自己辩解前，艾妲散漫道，“也有……那具机械体的主意吧？是它这样殷勤而辛劳地布置了这么多微电星设备，将影像记录同步传送给我。”

    &esp;&esp;“……”

    &esp;&esp;卫瓷绷紧了下颌线，目光闪动几下，艾妲顿了顿，轻笑一声，“那样的话，这一具低智能废铁可以进分解炉了，它的制造者，也没有必要再留在首都星，浪费公民们的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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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那具机械体带着虔敬，在餐前祷告，略带骄傲地谈论着它与父亲如今生活的样子，在他脑中倏忽闪过，卫瓷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esp;&esp;“元帅。”艾妲俯视着他，“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轻贱得可笑的下等货色。”

    &esp;&esp;就如同曾经自作聪明的贝尔芬格堡典狱长那样。众所周知，上位者需要功能各异的身边人，有的需端庄守礼，满足一种需求，有的则需下流放荡，满足另一种需求。爱尔柏塔自然而然地，将男人划归入“玩物”、“消遣”那一栏，开足马力、尽职尽责，想将他打造成符合那一种需求的完美模样。

    &esp;&esp;它未曾想到会招致执政官大人如此的反感，绞着手，缩在楼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