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esp;&esp;「不敢扔，原也正常。」

    &esp;&esp;他想抬手拽我，却发现身上早已没了气力。

    &esp;&esp;「后娘举了根棍子，敲在自家男人后脑上，活生生打死了他。

    &esp;&esp;娆娘战战兢兢，双目含泪，哆嗦说她没碰过死人，不敢扔。

    &esp;&esp;官吏是皇帝的奴婢，小民是官吏的奴婢，妇人是小民的奴婢。

    &esp;&esp;若能当一次皇子，便是日后被拆穿、杀了头，那也是赚的！

    &esp;&esp;「她日妾身侥幸得位，定会给夫君烧香筑庙，日日供奉，让你泉下享尽富贵荣华。」

    &esp;&esp;主子在怕奴婢，男人在怕女人。

    &esp;&esp;我顿了顿，幽幽道：

    &esp;&esp;真稀奇啊。

    &esp;&esp;「前面两个妹子被他打死，都是报的急病。如今也给他报急病罢，只消说章璟之妻突发恶疾死了。

    &esp;&esp;我曼声道：

    &esp;&esp;「侍女道，这便是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esp;&esp;我从发髻里抽出一根铜簪，笑眯眯在他脸上比划。

    &esp;&esp;「后母虽不会侍候骡马，却油滑会钻营。靠着媚上欺下的本事，排挤其他马夫，竟混了个小头目做。

    &esp;&esp;我冲他舔唇笑笑，猛地举起铜簪。

    &esp;&esp;我平静吩咐。

    &esp;&esp;可如今他在怕我呢。

    &esp;&esp;一下、两下……

    &esp;&esp;夫君啊夫君。你说，当皇子妃，如何比得上自己当皇子？

    &esp;&esp;我从背后按住他，簪子对准喉管，狠狠刺了下去。

    &esp;&esp;他这时候不来抱我、要来亲我的嘴了呀。

    &esp;&esp;我慢条斯理说完，夫君脸上已是一片铁青。

    &esp;&esp;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esp;&esp;「夫君，我身怀天意。今日如此，实在情非得已。夫君可否帮帮妾身，成全了我？

    &esp;&esp;「后来又凭关系，把女儿塞到我那，当了女婢。

    &esp;&esp;「贱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一日，爹靠同乡得了个差使，去贵人庄子上做马夫。

    &esp;&esp;我将脸上的血擦净，动手扒了章璟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esp;&esp;「夫君，那碗安神甜汤，滋味可还行？」

    &esp;&esp;听到动静，娆娘推门进来，看见我脸上的血，吓得面色惨白。

    &esp;&esp;「章璟早先同官府打点过，如今新朝初立，一切都乱着，想来没人会多查。」

    &esp;&esp;我抿唇一笑。

    &esp;&esp;他用尽全力，推开桌子要跑。

    &esp;&esp;「她爹带着妻子女儿一同去庄子，行至半路，累得火起，又要去打人。

    &esp;&esp;「后母扒了她爹的衣裳自己穿上，找出贵人给的木牌子，把尸体扔进野兽出没的山沟里，自己带着女儿去庄子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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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爹每次要打后娘，那后娘就言语挑拨，让女儿挨打。

    &esp;&esp;他腥臭的血溅在我的发上，我的眉上，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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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看章璟面露惊恐，我心底居然生出了异样的满足感。

    &esp;&esp;又毁了章璟的脸，给他套了件破旧的女子衣衫。

    &esp;&esp;不知道多少下，章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