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陈末娉翻完白眼后露出一个假笑,反正她还有几日要走了,没必要在此事上与男人多生事端。

    魏珩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不屑,抿了抿唇,终究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桌子,重新回榻上倚着陈末娉惯用的软枕,又开始看他的卷宗。

    还真是自然,这拔步床是她的嫁妆,现在可给他用舒服了。

    不过确实是她自己让人家来住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末娉看了两眼已经翻阅起卷宗的男人,唤人进来收拾剩下的吃食不表。

    她昨夜睡得不好,早上又强撑着起来同魏珩解决事宜,脑袋昏沉,待下人离开后,干脆也爬上拔步床,越过外侧的男人,躺回自己的位置。

    不是说像先前一般相处吗,那就这样吧。

    她盖上锦被,鼻尖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缓缓闭上了眼,很快便呼吸平缓起来。

    女子睡得太深,自然不会察觉,在她睡着后,身边的男人放下了手中卷宗,久久地凝视着她,然后,轻轻用手抚过她的脸颊。

    在定远侯府的最后几天,陈末娉自觉自己过得算是醉生梦死。

    既然说了要和先前一般,除了签和离书当日她还有些难以把控情绪,后面几日,她应当确实做到了,反正在她看来,和魏珩表现得也差不离。

    更何况签完和离书的没多久,魏珩的腰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本来就只是肌肉受伤,没伤着骨头,养了几日便恢复了九成。

    二人刚尝到榻上之趣没多久,加之即将分别,自然贪多,男人刚刚养好身子,便与她日日纠/缠。

    先前没能用到的缅/铃,用了,刚用上之后,陈末娉下地都险些摔倒,还好男人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才避免了她也在榻上连躺几日的惨剧。

    当然,男子用的小锁、羊眼睛之类的,陈末娉也借着好奇的由头,都用了个遍,然后她才发现,小锁还能说是折腾他的,可那羊眼睛,明明就是折腾自己的。

    “不公平。”

    女子偏过头,想躲开男人的亲吻,可她刚转过脸,就又被魏珩捧住下巴,转了回去,再次衔过唇瓣,直到快吸/肿了才放开。

    “不公平。”

    陈末娉又重复了一遍,微喘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你先让我缓缓,要么,就把那羊眼睛摘下来。”

    她是沉迷于此事不假,可那羊眼睛实在太犯规了吧,明明是男人戴着,怎么她却差点丢了魂。

    “你不喜欢?”

    男人紧紧禁锢着怀中女子,趁她推开自己的功夫,干脆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坐着。

    待陈末娉勉强稳住身子后,他又抬起上半身去亲那截雪白的脖颈:“我看你明明喜欢得紧。”

    陈末娉想嘴硬说自己不喜欢,张开嘴之后,才发现男人的话有双重意思。

    意识到他指得是什么后,原本就红了脸的女子更是全身都红透了,她不知该如何反驳,干脆用他的话回敬回去:“怎么,你不喜欢?”

    魏珩深吸一口气,对上女子垂下的杏眼。

    神/魂/颠/倒之际,人总是会稳不住情绪和理智,会比平日外放许多。

    他伸出手,撩开她眼皮上因为汗湿而沾着的一点碎发,嘴角微勾:“我也喜欢得紧。”

    他又笑了,又笑了,尽管只是勾了勾唇角,但也已经足够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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