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25节(2/3)

    &esp;&esp;“五日之后，那个人会收你做徒弟吗？”江渝咬着糖葫芦，天真地问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esp;&esp;“就不打扰周姨娘和二公子休息。”江来富也不恼，如来时一般，大摇大摆离开。

    &esp;&esp;等人一离开, 那小厮便不错眼地紧盯着江芸芸, 再无刚才的和气模样。

    &esp;&esp;她预留了六张写自己最后的成绩，之前浪费过一张，如今只剩下三张。

    &esp;&esp;所以她交上去的三字经必须要让黎淳满意。

    &esp;&esp;“江管家聪明。”江芸芸拱手，直接送客，“请回吧。”

    &esp;&esp;江芸芸摸了摸后背，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衫的小厮低眉顺眼站在门柱边上。

    &esp;&esp;江芸芸磨了半刻钟才停手，收拾干净墨条重新放回墨匣里。

    &esp;&esp;她在赌，赌江如琅到底有多大的野心。

    &esp;&esp;这是江家派给江芸芸的小厮。

    &esp;&esp;江来富心中诧异，接过那叠白纸却也不看，脸上和气笑着：“二公子大气。”

    &esp;&esp;江渝从屋内跑出来，扒在她腿边：“哥，你以前不是很怕大管家吗？今日胆子好大。”

    &esp;&esp;江芸芸回神，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安静一下。”

    &esp;&esp;江芸芸笑了笑：“这里面有我的功课，还有黎家人为我批改的作业。”

    &esp;&esp;“多谢小哥相邀, 只我怕二公子这边有事, 若是找不到人可就不好了。”

    &esp;&esp;“你真的不一样了。”周笙掏出帕子，小心翼翼擦着她手心的汗，“快去换身衣服，小心着凉。”

    &esp;&esp;这个想法一旦在她脑海里狂奔, 心跳也忍不住加快, 疼了好几天的溃疡也跟着一抽抽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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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吃糖葫芦去吧。”她拿过陈墨荷手中的糖葫芦，这才发现手心也出了一手汗。

    &esp;&esp;相比较前几日一来就开始练字, 今日她一动不动地坐着, 连黎家倒水的仆僮也忍不住多问一句：“可是笔墨不合公子心意？”

    &esp;&esp;第二十一章

    &esp;&esp;她还有三张纸可以试错，却没有试错的时间。

    &esp;&esp;黎家都是读书人, 各有各的习惯, 黎家仆僮见怪不见，添好水后便离开了，只是临走前问着门口陌生的小厮：“可要去耳房稍作休息。”

    &esp;&esp;黎循传说过‘研墨之法, 重按轻推，远行近折’，意思是研磨要稍微用点力气，免得发墨慢，但速度要慢，不然会有粗糙感，墨锭的方向要由远而近，周而复始地打磨，反反复复乱走会生出泡沫，这个过程需要反复加水，但手又不能停，直到磨成浓而均匀，油光发亮的墨水便算成了。

    &esp;&esp;江芸芸坐在椅子上, 盯着面前的白纸半晌没动静。

    &esp;&esp;人一走，周笙回过神来，只觉得一口气悬在喉咙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沉重叹出一口气来。

    &esp;&esp;——竟真是韬光养晦的性子。

    &esp;&esp;她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esp;&esp;江芸芸深吸一口气，对他视而不见, 抬手去研墨。

    &esp;&esp;黎家给的砚台是一方规矩方直的端石雕珠梅长方砚，简单朴素，她从一侧的长颈方口的水盂用水注取了几滴新汲的水, 慢慢滴到砚台上，再从墨匣里掏出墨锭, 抬手, 垂直下落。

    &esp;&esp;黎家仆僮也不强求, 给他倒了一盏茶便也紧跟着离开。

    &esp;&esp;那小厮见了人便笑, 姿态谦卑却又不会过分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