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131节(2/3)

    &esp;&esp;专用力于人道之所宜，而不惑于鬼神之不可知，知者之事也。2

    &esp;&esp;第一道题来自《论语·雍也》篇中的——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esp;&esp;五言六韵试帖诗则是一个‘春’字, 韵脚为‘青’, 也是一个并不出挑的考题。

    &esp;&esp;这里的考点最重要的需要明白这两个字出自哪里。

    &esp;&esp;程子对此注解为：“人多信鬼神，惑也，而不信者，又不能敬，能敬能远，可谓知矣。又曰：先难，克己也，以所难为先，而不计所获，仁也。”2

    &esp;&esp;先其事之所难，而后其效之所得，仁者之心也。2

    &esp;&esp;这个一个讨巧且精细的破题，直接点名知仁两字，从而引出得到这两样东西后，又会得到成功和专心。

    &esp;&esp;她洋洋洒洒打好第一篇四书文的草稿，又仔细打磨了词句韵律，最后才一笔一划誊抄在卷子上。

    &esp;&esp;这其实是最难得, 也是作为科举第一步的县试的第一道问路石，

    &esp;&esp;老师之前说过，文题自来就有大题小题之分。

    &esp;&esp;——四书你到底有没有倒背如流。

    &esp;&esp;乡会试出大题, 语句较为整齐，又或者是截搭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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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院试之前则是小题，纤佻琐碎, 字数格外少，最少的曾只有一个字, 也有二字三四字。

    &esp;&esp;江芸芸开始在稿纸上飞快打出框架，然后用字句填进去，很快就写出一篇骨肉丰满的文章。

    &esp;&esp;这次县试的第一道题就是小题, 且只有两个字——知仁1。

    &esp;&esp;这句话的意思是——樊迟问孔子怎样才算是智，孔子说：“专心致力于老百姓应该遵从的道德，尊敬鬼神但要远离它，就可以说是智了。”樊迟又问怎样才是仁，孔子说：“仁人对难做的事，做在人前面，有收获的结果，他得在人后，这可以说是仁了。”

    &esp;&esp;一篇卷子写完竟然也花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

    &esp;&esp;吕氏注解为：“当务为急，不求所难知，力行所知，不惮所难为。”2

    &esp;&esp;若是寻常人破题，十有八九会直接围绕智、仁两方面，又或者会有人找到这句话的出处，打算另辟蹊径从敬畏鬼神这方面去入手。

    &esp;&esp;这句话表达的是论语中最主要的一个思想——仁。

    &esp;&esp;——惟知仁之事与心，而各得其所专及者。

    &esp;&esp;她抄好题目没多久，那两人便去了乙号房，还是重复刚才的动作, 每个号房停留不会超过半炷香。

    &esp;&esp;四书出的题目一长一短, 内容乍一看是中规中矩的, 完全符合老师说的性格古板。

    &esp;&esp;江芸芸却想起这位考官的性格，不可能太过出挑，便打算以明破的办法进行开题。

    &esp;&esp;第二段她又直接点出‘盖鬼神亦义之存、获亦难之验，而所务所先不存焉，此为知之事与心欤？’，用来切回这道题目的主旨，既切题又点了一下鬼神的存在。

    &esp;&esp;今日考的是四书文两篇, 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

    &esp;&esp;连着做了三个月的考前冲刺训练，她的脑子一触及题目，脑海里就浮现出许多思考，各类句子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她只需要攫取最符合，最贴合这个考官胃口的答案。

    &esp;&esp;这两个字在论语中出现的频率很高，尤其是仁字，是孔子的中心思想。

    &esp;&esp;江芸芸仔细想了想，很快就排出这两个字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