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首辅 第971节(2/3)

    &esp;&esp;朱厚炜脚步一顿，慢慢吞吞转过身来，一脸委屈地盯着江芸芸看，随后瘪了瘪嘴，提着厚重的衣服，气呼呼朝着她走过来：“我哥的脾气，你比我清楚，他一向是坐不住的人，这几年也怪辛苦的，而且我还挨打了呢，可见我不是同犯。”

    &esp;&esp;江芸芸颔首，却又没有直接离开，反而笑问道：“陛下带走了几个人？”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江芸芸见谷大用走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没多久就逮到了鬼鬼祟祟准备出门的谷大用。

    &esp;&esp;正月十三。

    &esp;&esp;她还没开口，只是笑脸盈盈盯着谷大用看。

    &esp;&esp;谷大用忙不迭说道：“还在偏殿呢，应该还未走。”

    &esp;&esp;大臣们一看大为感动——陛下真是长大了啊！！

    &esp;&esp;太常卿在奉天门等候朱厚照的车辇，等看到后又奏请朱厚照前往地坛，一路上锦衣卫随从护驾，架势宏达威严，全城戒严。

    &esp;&esp;他想了想，委婉说道：“那礼服颇重，陛下也有些累了，之前那几日多忙啊，陛下都没好好休息呢，今日更是走完全程，有些吃力了。”

    &esp;&esp;王鏊闻言松了一口气，体贴说道：“既然二殿下跟去了，那我们也休息休息，下午在启程吧。”

    &esp;&esp;偏殿内

    &esp;&esp;“二殿下人呢？”没想到江芸芸没为难他，只是笑问道。

    &esp;&esp;谷大用笑说着：“二殿下已经先行跟着太常卿去了，诸位不必担心。”

    &esp;&esp;——不是太监挑唆的，朱厚照就是自己呆不住想出门玩了。

    &esp;&esp;谷大用已经心虚地移开视线。

    &esp;&esp;礼部尚书李逊学一下子被所有人注视着，想了想，谨慎点头：“确实听到陛下如是说过。”

    &esp;&esp;“跑什么？”江芸芸抱臂，冷笑一声，“人都走了，你怕什么？”

    &esp;&esp;朱厚照身穿常服乘舆来到大祀殿，之后就是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流程，换祭服，就位升坛，上香献玉帛，进俎献礼三次，赐福胙，送神等等，最后等送神音乐奏停，读祝官捧祝，进帛官捧帛，掌祭官捧馔，各自到瘗位，典仪唱望瘗，导引官导引朱厚照走到望瘗位，亲自埋祝、帛，之后奏礼毕。

    &esp;&esp;一套流程下来，底下旁观的三公九卿一个个都是一大把年纪了，早就累到站不住了，偏朱厚照还兴致勃勃，气质高涨，在具服殿换回常服，又让太常卿捧太祖御位入安于太庙后，一脸和气地看向早已疲惫的大臣，体贴说道：“都累了吧，休息休息，等下午我们再一起回去。”

    &esp;&esp;江芸芸了然。

    &esp;&esp;谷大用也是紧跟着愁眉苦脸，但还是嘴巴紧闭，没开口。

    &esp;&esp;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偏殿走去。

    &esp;&esp;谷大用一声不吭。

    &esp;&esp;祭祀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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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不为难你。”江芸芸不笑了，平静说道，“但你要记住，陛下要是出事了，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

    &esp;&esp;朱厚炜一见到江芸芸就是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跑。

    &esp;&esp;江芸芸眉心微动。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

    &esp;&esp;谷大用一看，拍了拍大腿，连忙朝着他家爷离开的方向赶去。

    &esp;&esp;朱厚照乖乖地穿着常服乘舆车，从长安左门出宫，再由地坛西门进入地坛。一路上礼仪无可挑剔。

    &esp;&esp;谷大用突然叹了一口气：“陛下刚才突然想到了先帝，前些日子就拉着二殿下在太庙呆了好一会儿呢。”

    &esp;&esp;“等会儿还要去太庙参拜，上告列祖列宗，此次北郊祭地礼成呢。”王鏊明明累到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坚持说道，“不若回城再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