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esp;&esp;宁轻衣扑哧笑了一声,伸手圈住裴琢玉,调笑道:“琢玉甘心吗?”
&esp;&esp;王室公卿多少置些庄园,哪能不记恨弹劾他们的臣子?隔三差五互相攻讦,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有的事情无人揭露便不管,这一捅出来,只要有罪责在身的,贬官的贬官、外放的外放。
&esp;&esp;宁轻衣狡辩:“明跟暗跟不都一样吗?”
&esp;&esp;对辅政长公主有巴结的,自然也有记恨的。
&esp;&esp;裴琢玉无奈,扶了扶额说:“殿下说得是。”几年前用力想,什么都不记不清。等到慢慢放下的时候,尘封的记忆终于像潮水般涌来了。可如今的幸福足以磨灭当年的不痛快,忘和逃都不是放下,如流水过心不留痕才是真的释怀。
&esp;&esp;那些一身清骨的朝臣惯来喜欢弹劾,可此刻噤声不语,直到宁轻衣嘲弄道:“怎么到这时候不敢言不敢说了?”那帮铮铮铁骨的人才站出来,弹劾和斥责贵族私用碾硙,甚至有人计算出朝廷每年财政损失达七十万贯。
&esp;&esp;建业二年,山阳大长公主上书,道失踪的次女已寻回。
&esp;&esp;太后顺势用皇帝名义颁旨意,命京兆尹强拆截断水利的碾硙。
&esp;&esp;宁轻衣埋在裴琢玉的肩窝,软声道:“我只是怕你离开。”
&esp;&esp;裴琢玉:“……”近年来,她跟宁轻衣的关系没有遮掩,议论声偶尔有些,可她们都不甚在意。此刻看到这封不知来历的手书,裴琢玉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esp;&esp;回到了公主府中,她便将东西递给宁轻衣。
&esp;&esp;“用不着。”宁轻衣才不想裴琢玉去沾那些人,她道,“暗中有人跟着呢。”
&esp;&esp;裴琢玉笑了笑,道:“要去接触吗?”对方轻贱医者,又觉得她和宁轻衣间不可能有真心,认为她抑郁不得志。
&esp;&esp;建业三年,中书令崔尚致仕,挽留不得,加尚书左仆射;下诏越王世子、吏部尚书钱谦接任右相。召昔日被贬谪出京的梁王友韦承归京,为给事中;擢崔恩为中书舍人。
&esp;&esp;裴琢玉在集书馆时候便被一个陌生人不小心撞到,手中多了张不知来历的笺纸。
&esp;&esp;朝臣们心中门儿清,说是不计前嫌起用那几位亲王的旧门客,或许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是清河的人。知道归知道,朝臣也只敢私底下嘀咕。皇帝尚小,太后、清河长公主是一心的,母女两人权倾朝野。起初还有些人拿“妇人干政”说事,但随着朝臣的更换,那些声音也渐渐地消失了。这说了压根没有好下场,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害了自己的前程?
&esp;&esp;“娘子清白人家出身,纵失落多年,仍为侯府千金。集书馆中小娘子多为长主臂膀,唯娘子行走于阎闾之间,为微末小医,不免惹人耻笑。再者长主以娘子为禁脔,为裴治替身,不顾人伦纲常,娘子甘心如此吗?”
&esp;&esp;人心蠢蠢欲动,到了建业五年的时候,有的人已经藏不住那些不甘心了。
&esp;&esp;裴琢玉闻言瞥了宁轻衣一眼,轻轻道:“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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