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爵钗 第89节(2/3)

    &esp;&esp;尤重正好奇地在船上跑来跑去，走过一间间舱房，只见内里陈设华美，竟比梨枣胡同里最阔气的那家还要好看。

    &esp;&esp;舵工好奇问：“你爹也是船上的人？”

    &esp;&esp;此时码头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esp;&esp;“爹，我去跟他们坐大船。”他献宝似的同父亲说。

    &esp;&esp;萧扶光抬头，见他伸出双手朝向自己。

    &esp;&esp;里头人没应声，萧扶光脸都冷了下来。

    &esp;&esp;“还是读书人好啊。”舵工感叹，“读书人能考功名，能光宗耀祖。”

    &esp;&esp;尤重没答话。

    &esp;&esp;舵工哈哈大笑：“这世上最能拉货的便是船，车是比不了的。”

    &esp;&esp;司马廷玉与萧扶光同一艘停泊许久的船交涉，掏出银子来，仨人便上了船。

    &esp;&esp;尤重点头：“我爹说过，那些失事的船只多是想要避却避不开，最后一个大浪打在侧面，船才会翻。”

    &esp;&esp;东昌位于内陆，并不靠海，幸而有江河穿过，不少船只满载货物停靠码头。

    &esp;&esp;尤重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司马廷玉，最后点了点头。

    &esp;&esp;“咱的船根本不怕这个。”舵工显然对自家的船很有信心，“你听没听说过一个词儿——‘乘风破浪’，破浪就是迎着浪走。船碰上浪，迎上去便无事。”

    &esp;&esp;船上只有位中年舵工，正笑呵呵地为他一一解释。

    &esp;&esp;尤重没说话。

    &esp;&esp;司马廷玉猛力一带，另一手揽过她的腰将人抱紧了。

    &esp;&esp;恰好水面上又一艘船驶过，带起阵阵波浪直打岸边，连着船身都晃了几晃。

    &esp;&esp;“不是。”尤重摇头，“我爹是读书人，他可有学问了。”

    &esp;&esp;一个在船上，一个在岸边，二人只有一步之遥，她正看着船头发呆。

    &esp;&esp;“这是甲板，这是舱房，下面是底舱，地方很大，能拉货，能住人。”舵工得了银两，极耐心地为这小孩解释。

    &esp;&esp;水面波浪被河岸冲散，却更有心浪扬起，久久不散。

    &esp;&esp;尤重跟着出门，司马廷玉将他抱上马，三人很快便来到码头。

    &esp;&esp;司马廷玉牵起他另一只手，“走吧。”

    &esp;&esp;“愣着做什么？”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有我呢。你就是踏空了掉进河里，我也能将你捞起来。”

    &esp;&esp;司马廷玉将他抱上船，回头看萧扶光。

    &esp;&esp;尤重问：“能拉多少货呢？比牛车拉得多吗？”

    &esp;&esp;司马廷玉看到他堆放在石磨上的木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想不想去码头玩？带你坐大船。”

    &esp;&esp;俩人带着尤重要出门，他却又返回屋外窗前。

    &esp;&esp;水面风大，他高高束起的长发在风中肆意张扬，正不断地挑衅她。

    &esp;&esp;尤重却不在意，又擦擦手来碰她。

    &esp;&esp;尤重只见过船，却没有坐过。第一次上船，望着脚底浑黄的河水，不敢伸脚。

    &esp;&esp;萧扶光鼓足勇气，将自己的手往他手心处一放。

    &esp;&esp;船锚被舵工收回，大铁链条刺啦刺啦地划过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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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萧扶光两手扶着他的肩头，料子太滑，肩膀太宽，有些抓不住，最后竟无处安放，只得贴在他胸膛之前，静静等待船稳。

    &esp;&esp;尤重又问：“如果江海上有大浪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