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esp;&esp;发觉暴露，小璩越也从草堆里冒出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池砚身旁。

    &esp;&esp;正常的孩子听说灵柱献祭的事，原来是会哭出来的？

    &esp;&esp;池砚绞尽脑汁回想了片刻，也算想起这汪灵泉。没人取用倒不是大家多么敬畏，只是灵泉位置偏险、周围又多毒蛇，犯不着取用。

    &esp;&esp;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不在意, 只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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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值得璩越以不明的代价去交换古今镜的力量, 更不值得冒着蝴蝶效应带来更多变动的风险，

    &esp;&esp;就如这日，池砚一醒来，下床洗漱间发现自己手脚伸展，完全不复前些日的稚嫩。

    &esp;&esp;再看体内竟是灵力充盈，修炼有一段时日。

    &esp;&esp;池砚：“灵泉位置险峻，你也小心以后不要再去了。”

    &esp;&esp;池砚目睹着他在角落里抹了把眼泪, 再度意识到自己的表演能力有多么不到位。

    &esp;&esp;只是池砚没想到小璩越竟会因此跟修者动手。

    &esp;&esp;看着小崽子闷声解释的模样，眼睛却在闪烁，可见心头痛快并不后悔。

    &esp;&esp;原来是那日小璩越听到仙人谈及灵柱体质、提及药老的隐世多么不负责任。

    &esp;&esp;池砚担心了很久的蝴蝶效应没有发生，除开灵柱一事提前提及，剩下一切都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esp;&esp;只是平凡的日常在幻境中也会生出些许特别。

    &esp;&esp;山间鸟雀啁啾、落日余晖，踩在落枝上的咯吱声伴着少年笑闹间的交谈，一点点远去。

    &esp;&esp;小璩越点了点头：“但我担心他们报复，师兄这段时间也别下山了！”

    &esp;&esp;池砚敷衍着应了声，又听小崽子一一解释这些天的异常。

    &esp;&esp;无外乎为了大道、为了世人, 自我奉献和牺牲是多么有价值之类大道理的话。

    &esp;&esp;“我只是在灵泉下了泻药，谁让他们只喝灵泉的水！村里其他人敬畏灵泉, 也不会喝……”

    &esp;&esp;池砚能感觉到师尊没有走远, 但即使拎出系统扫描, 也捕捉不到那人身影。

    &esp;&esp;对于小璩越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努力苟命的普通人, 又或是被迫舍身取义了不知多少次的池砚来说，他们理想化的大道过于高高在上。

    &esp;&esp;再者，池砚从来不对作出的选择后悔。

    &esp;&esp;小璩越抱怨着，池砚也能从过往无数次亲历中想象到仙修们说话时的景象。

    &esp;&esp;药老等待的一株草药长在灵泉附近，这些人恐怕也是以为灵泉有什么奇妙之处。

    &esp;&esp;小孩大抵是偷听到了什么，死死抿住唇也没止住眼眶里晶莹的泪珠。

    &esp;&esp;…………

    &esp;&esp;在山路间，池砚瞥见了跌跌撞撞偷跟在身后的小璩越。

    &esp;&esp;得到池砚的答案，解星河再度消失。

    &esp;&esp;师兄弟两人一路回了山门，谁也没再提灵柱献祭。

    &esp;&esp;即使重来, 他还是会复刻当初的选择。或许稍有改变、活得更加肆意, 却不会冒险改变真正的核心剧情点。

    &esp;&esp;一旦解星河自己不想暴露, 池砚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见人走得如此干脆, 池砚也赌气不去找了, 沿着来路回了山上。

    &esp;&esp;璩越：“师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