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出书版） 第36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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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说话的是蒋翠萍，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钟宁一眼认出来，这是袁明珠的秘书。

    &esp;&esp;“赵队，钟所，她们说有重要的口供要当面向你们汇报。”张一明跟在后面说道。

    &esp;&esp;女孩笑了笑，对钟宁说道：“钟警官，我们见过面的，我是袁总的秘书，我叫姚晨曦。”

    &esp;&esp;“姚晨曦？”钟宁和赵亚楠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esp;&esp;陈小娟猛地站了起来：“小姚，你疯了！”

    &esp;&esp;“娟姐，不能总让你来保护我们。”姚晨曦却依旧笑着，她再次看向钟宁，“我是秦世聪的前女友，乐天旅馆附近的监控中拍到的人就是我。秦世聪死的那晚……其实是去找我的麻烦。他当时疯狂地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可是从宿舍楼出来是不能直达岚山巷的，于是我从宿舍窗户往下看他在哪儿。没想他竟然拿出汽油，还好我没出去，娟姐在现场，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他因为酒醉，当时意识已经很模糊了，竟然自己点燃了身上的汽油。如果一定要说有罪，我们也只是没有及时救他而已。”

    &esp;&esp;钟宁没想到即使在这个关头了，陈小娟还在想方设法守护团体里没有“暴露”的成员。

    &esp;&esp;他问道：“所以你当年并没有回老家？”

    &esp;&esp;“回了，不过是案子发生没多久之后……当时天太黑了，几乎没人注意到我回去的时间。”姚晨曦指了指夏新梅，“是夏姨送我回去的，还再三交代我不要说出去，免得影响我的前途。再后来，我毕业了，就去给袁姐当秘书了，也是想报答她们的恩情。”

    &esp;&esp;钟宁倒有些欣赏她了。

    &esp;&esp;陈小娟大声反驳：“李红兵是我抓的！他……他已经被我炸死了！”

    &esp;&esp;姚晨曦却依旧淡然答道：“李红兵是被小六打伤的，人是被我绑的。”

    &esp;&esp;钟宁笑起来：“然后你转交给了陈小娟，陈小娟把他带到星剧场，给了他钱，放他走了，对吧？”

    &esp;&esp;陈小娟再一次哑口无言。

    &esp;&esp;赵亚楠问蒋翠萍：“彭大毛的死，跟你有关系？”

    &esp;&esp;蒋翠萍解释道：“本来，彭大毛要的五百万，我姐都准备好了！我气不过，不想让这种烂人拿着钱去逍遥快活，就不听我姐的劝告进了桑拿房，没想到吸食了毒品的他，竟然试图猥亵我，我姐情急之下才拿烟灰缸砸了他……”

    &esp;&esp;“不是这样的，彭大毛就是我杀的！”陈小娟手足无措地喊起来，“我今天带硫酸进来也是真的想毁了曾星！我没有说谎，人都是我杀的！”

    &esp;&esp;钟宁指了指那盆已经被浓硫酸腐蚀的绿萝，反问道：“这盆绿萝的名字叫曾星吗？”

    &esp;&esp;“我……”陈小娟再无力狡辩。

    &esp;&esp;钟宁认真地看着陈小娟，慢慢说道：“我猜，你观察了曾星很多年，信不过他的人品，就想用泼硫酸的方法验证一下，曾星会不会像你当年一样护着苏盼，对吗？”

    &esp;&esp;陈小娟没有回话。

    &esp;&esp;钟宁继续道：“你要求你的姐妹们在口供里集体把你塑造成一个为了男人发疯的疯子，想一个人担下所有的命案。为爱痴狂的灵感，你也是从苏盼的芭蕾舞剧《牡丹亭》里获得的。”

    &esp;&esp;钟宁看着这群女人们，心中百味杂陈：“但她们见警方调查时用的照片，是已经死去的真正的邓丽娟的照片，她们决定不听你的了，而是将计就计，想帮你再次躲过这次调查。”

    &esp;&esp;“本来你们或许能够成功的。”钟宁拿出了那本杂志，翻到苏盼的个人访谈，“但苏盼是个倔脾气，在她年幼的记忆里，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一双舞鞋被妈妈抛弃了。她心中有结，不想出国，她就是想留在星港，等她的妈妈来找她，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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