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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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易承立定：“想吃什么？”

    &esp;&esp;小女孩哭起来就停不下来了，一抽一抽的，背部下凹，连带着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着大腿，毫无形象地用作业纸捂着脸。

    &esp;&esp;小女孩使筷子一样使着笔，憋了半天憋出个答案：“9”。

    &esp;&esp;看不出来伤……许桑别开眼，看向尾摆的字，“你家的？”

    &esp;&esp;离得近，许桑垂眼：

    &esp;&esp;除了易承没见着别的——如果不算童工的话。

    &esp;&esp;不过，还没等下一题答案出炉，小女孩定住了，脑袋越来越重似的，下巴缓缓埋到板上。

    &esp;&esp;论体量比头还大的头发被束成马尾，束得不好，几缕没勾上，堆在脖子窝里。她时不时伸手卡脖子里，搔痒。

    &esp;&esp;刚落下的答案，笔迹糊开，看不清字样。

    &esp;&esp;敢情是，前后都捞了钱？

    &esp;&esp;眉皱得死紧，眼神也格外暗沉，好似笔尖之下的，是张什么高等竞赛卷。

    &esp;&esp;越听越像连环套套套……

    &esp;&esp;这是……给难哭了？

    &esp;&esp;小女孩坐白色泡沫箱盖上，膝盖卡着块木板，板上放着作业本，握个笔整只手都攥成馒头了。

    &esp;&esp;选错方向，头都努力秃了，你个负的，也比不过躺得死平死平的。

    &esp;&esp;巧得他都怀疑，这12小时内连着撞见两面……都是这带商家的拉客手段！

    &esp;&esp;“一个水果店”，中等偏小的规模，相应的，店员也少。

    &esp;&esp;沿途，路□□汇处，许桑再次瞧见卖菜的那群大妈大爷，但没寻着刘姨，应是回去了。

    &esp;&esp;“98-8=＿；40 67=＿”

    &esp;&esp;要不都说人生的度量是位移，不是距离！

    &esp;&esp;收回手时，隔着衣服，手指突然被抓住两根儿，沾着泪湿腻腻一片。

    &esp;&esp;不过，绕过人时，不知道哪种情绪作祟，他从兜里摸出那颗顺来的糖，撂到木板边缘。

    &esp;&esp;装饰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柔和的灯光下，分门别类，规规整整摆了几个台架。

    &esp;&esp;泪滴透湿了纸，铅笔印迹也乱蹭一通。

    &esp;&esp;“西瓜。”许桑往里侧的架子看了眼，瞄到圆滚滚西瓜顶头上的价格“8元一斤”，愣了下，“这瓜，籽黑的吗？”

    &esp;&esp;一旁，还坐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

    &esp;&esp;“不黑。”易承听懂了他的话外话，随他走过去，解释道：“一般西瓜过季了，这种运输成本高，价也跟着高。”

    &esp;&esp;许桑：“……”

    &esp;&esp;就当给这份缘分买单了。

    &esp;&esp;“行。”应下时，许桑心道：

    &esp;&esp;比起室外野蛮的划领域卖菜方式，这家水果店还算“专业”。

    &esp;&esp;说来，方向一对，才发觉，这路口离水果店还真就几步之遥。

    &esp;&esp;紧接着，美其名曰护眼黄的纸页上，被两滴泪“啪嗒”炸开两个小“洼地”。

    &esp;&esp;许桑微挑眉，没眼看地侧过身。

    &esp;&esp;许桑视线上移，“是挺巧。”

    &esp;&esp;“算是。”易承解释道：“店面是我家的，人租了开家水果店，我有时站个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