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esp;&esp;但不得不承认,即使皮斯克现在的厌恶值排名还在第二,但他以义父身份发出邀请的时候,说话比继母正常多了。

    &esp;&esp;。

    &esp;&esp;幸好,她至少带了手丨枪和匕首。

    &esp;&esp;而继母也终究没把对抗非亲生女儿作为自己的事业,眼见着常磐冬织子(夏丘凛纪)收起匕首,眼见着她从管家身上拿衣服,再眼见着她走出门……继母只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做一个安静的靠枕。

    &esp;&esp;“我和你说个事……哪里来的电话?电话号码就写在你的车上,上头还写着‘挪车请联系’……为什么和你说?因为很好玩,所以想分享给你——别打岔了,总之!我今天用你的衣服搭配去见人,她说这套衣服‘还是小孩子模样’,安室先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esp;&esp;话音落定的那一刻,继母头上束紧的缀金盘发和颈间的珍珠项链齐齐滑落。

    &esp;&esp;人有时候就靠比较。如果她没有和继母有过一场非常不愉快的对话,她敢肯定,面对皮斯克的晚饭邀约时,自己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拒绝。

    &esp;&esp;当然,她不是真的要审问人,只是要人闭嘴。

    &esp;&esp;但……怎么评价这位冬织子小姐呢?

    &esp;&esp;她当然可以再一次强调,自己不是私生女,继母的忧愁也根本不重要。但强调本身就代表着拉扯和纠缠,她对此感到无聊。

    &esp;&esp;“不改名,不去——请如实做好转达工作。”

    &esp;&esp;她在对自己展现出带着锋锐的杀意之后,在门口拿出手机时露出的笑意自然又揶揄,像是冬日河流中色泽水润、起伏翻滚的冰块。

    &esp;&esp;她不熟悉耳坠的材质,但垂下眼,眼睫映出灰眸一大片阴影,笑着开口的时候,她眼底映出的暗光比刀尖寒光更令人胆寒。

    &esp;&esp;在没有更多准备的时候,因为收到“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通知,就贸然和一个准备把她从头贬谪到脚的人相见,是她的过失。尤其这个人是法律意义上的继母,是常磐健志的妻子,兼宣传、公关和生活助理,她的话语,一定程度上象征着常磐健志的意志。

    &esp;&esp;继母上次见到她是五个月前,上上次是三年前,以为夏丘凛纪的叹息意味着妥协,当下志得意满地宣布:“你知道有错就好,把姓氏和名字改回来,然后参加一场乌丸先生开的联谊,认识一些青年俊秀……哎,也只有我还愿意为你张罗——”

    &esp;&esp;夏丘凛纪微笑着倾身上前,匕首刀尖挑起对方脸颊旁的金光闪闪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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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夏丘凛纪对琴酒的审问技巧活学活用,将继母的相关用品做出难以修复的改变,并在未来拒收任何赔偿单。

    &esp;&esp;“好、好的……”

    &esp;&esp;归根到底,一名理论上浸透鲜血、杀人如麻的黑衣组织成员,为什么还会被扯入这种鸡毛蒜皮的家庭纠纷中啊……她没有穿佩戴好武器的风衣,做好把这整栋屋子炸掉的准备,绝对是能写份反思稿在琴酒大哥面前朗读的过错。

    &esp;&esp;她就这样轻松地在即将又一次下雪的阴天中走出常磐家,离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是沉闷、腐败又朽坏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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