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2/3)
&esp;&esp;冯云正要说话,后面季子墨道:“若是以后云儿不再受伤,也就没我什么事。”
&esp;&esp;冷汗都出来了。
&esp;&esp;伤药是最好的,待伤处包扎好,冯云已经感觉不到痛意,重新换上皇后冕袍,一如往祠堂之前的尊贵。
&esp;&esp;冯云:“……”
&esp;&esp;“原本我以为镇国公是心软是愧疚,现在我知道是担负起那些兵士生死,记住他们的印痕。”
&esp;&esp;她输了,还不成?
&esp;&esp;季子墨见冯云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不疼。”冯云道。
&esp;&esp;虽没有赐婚的圣旨,但婚期之日由陛下定夺,跟赐婚也差不多,不要说郑家只是商贾,即便郑家是官宦大家,也不得不小心对应,说句最直白的,日后郑家郎君即便和冯妙闹出了什么,郑家郎君也不敢休妻或私自纳妾,哪怕镇国公府倒了。
&esp;&esp;
&esp;&esp;季子墨接过了竹香冬怜手中的药膏,在她的背上缓缓涂抹。
&esp;&esp;“不信。”冯云道。
&esp;&esp;冯云咬咬牙,又放柔的声音:“陛下是第一次上药呀~”
&esp;&esp;冯妙婚事也由季子墨定下了日子。
&esp;&esp;冯云回想季子墨应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儿,可季子墨真的给她上药之后她才发觉季子墨的手很稳,至少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意。
&esp;&esp;冯妙喜不自胜,扬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esp;&esp;季子墨亲自写了旨意,赐下了冯暮雨的大婚之日,还赏赐了宫中的珍贵物件。
&esp;&esp;忙碌也好,说着鞭笞是形式也好。
&esp;&esp;“没给别人上过,只给你上。”季子墨道,又加上一句,“以后也只给你上。”
&esp;&esp;竹香冬怜见皇帝上药仔细,知趣的退到了帘帐之外。
&esp;&esp;竹香给她上药也就是这样了。
&esp;&esp;冯云点了下头。
&esp;&esp;季子墨手微顿,动作仍是轻柔细腻。
&esp;&esp;祖父从没有说过为何鞭笞,父亲也没说过,可不管是祖父还是父亲,亦或者是她还有大兄,都似乎心知肚明。
&esp;&esp;“这次,我信了。”季子墨道。
&esp;&esp;季子墨道:“我听父皇说镇国公府有鞭笞之罚,父皇说,当初是因为一场惨胜过后,镇国公逼着皇祖父动手鞭笞,而后鞭笞便是镇国公府的常态。每每战后,镇国公总会鞭笞自身。”
&esp;&esp;冯云哑然,知道他说的是在祠堂里他问她时她说的“不疼”。
&esp;&esp;但只有痛,才能记得住。
&esp;&esp;经历过生死战事,才知道没有前面那些死去的人绝没有后面人的安享太平,她自小就知道“世界美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可即便亲身经历了一场场的战事,还是松懈了,如果不是父亲的那封请功折子,她竟险些忘记了她应该刻下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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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时又怎么会不疼。
&esp;&esp;“我知道为何有鞭笞了。”
&esp;&esp;“是。”季子墨道。
&esp;&esp;这是什么话~
&esp;&esp;“疼吗?”身后,季子墨还问。
&esp;&esp;冯云默然。
&esp;&esp;“为何?”冯云问。
&esp;&esp;毕竟她只是痛,而很多人已经没办法活着回来。
&esp;&esp;……
&esp;&esp;隔壁叔父一家也过了来,见过圣驾。
&esp;&esp;帘帐内只有季子墨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