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3)

    &esp;&esp;司清焰掐着他的手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但还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esp;&esp;“知道了，我会等下去的。”

    &esp;&esp;他说的话让她很不解。

    &esp;&esp;他心疼地吻她的眼泪，让她渐渐看清他的脸。

    &esp;&esp;她皱着眉再次哭出声来，心想的确如此。

    &esp;&esp;“可是清焰，也许以后会是你远离我。”

    &esp;&esp;略微哽咽的回应，司清焰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吞咽声，搅得她的心头一颤，呼吸也跟着凌乱，只好加深了拥抱。

    &esp;&esp;“你很好。”

    &esp;&esp;梦里是望无边际的雪山，白皑皑一大片什么都没有，只在她的眼前有清晰可见的脚印。

    &esp;&esp;耳垂被抚触着，司清焰顺着他的手腕力道抬头，和他对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嗯。”

    &esp;&esp;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时渊洺一直抱着她，许久之后才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再给她盖上被子。

    &esp;&esp;许是哭累了，司清焰说完后，竟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esp;&esp;但又带着一丝丝痛与恨。

    &esp;&esp;“我想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你是个聪慧的女孩。”

    &esp;&esp;“嗯，我现在很不理智，没办法冷静思考。”

    &esp;&esp;“是个很难的问题对吗？”

    &esp;&esp;此刻的泪水不再是悲伤、惶恐、不安，而是轻盈、愉悦、幸福。

    &esp;&esp;司清焰望了他一会儿，看不出他脸上有半分不理智。

    &esp;&esp;“我会让你感到困扰吗？”

    &esp;&esp;“以前或许是。”

    &esp;&esp;“你说以前，是说提出分手的那时候？”

    &esp;&esp;“也许吧，你夸我的形容词太多了，应该也有说到这点。”司清焰努力扯着嘴角，但并没有被此时的夸奖愉悦到。

    &esp;&esp;“你希望我远离你吗？”

    &esp;&esp;“真的吗？你知道的，我脾气没那么好。”

    &esp;&esp;“现在呢，是还没想好答案吗？”

    &esp;&esp;眼泪啪嗒啪嗒落在他的唇上。

    &esp;&esp;因为她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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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没有再去吻她的泪水，而是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摩挲着她泛红的眼眸，眼露不舍地看她一会儿后，又将她往怀里抱。

    &esp;&esp;司清焰不想去强迫他，何况他说的是她会远离他，而不是他来远离她，那么主动权在她手上，他说的可能性未必会发生。

    &esp;&esp;“永远不会。”

    &esp;&esp;“嗯，你问。”

    &esp;&esp;头顶上的人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女孩看清他的脸没多久，无法自控地再次哽咽，再次模糊了双眼，也再次看不清他。

    &esp;&esp;“无论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esp;&esp;她不清楚他有没有睡在一旁，因为她陷入了一个梦中。

    &esp;&esp;“你会因为我还爱你而远离我吗？”

    &esp;&esp;沉沉的叹息声落在她的长发上，缠绵不散。

    &esp;&esp;“也是秘密是不是？那我能换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