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esp;&esp;就连贺尧川和贺尧山,也从未见过他们娘这副模样,活生生要吃人的样子。
&esp;&esp;她嘴里一口一个小贱人,让周淑云又想起在崖边时,千怕万怕救上来的只有冰冷的尸体,她便如坠冰窟陷入愧疚自责。
&esp;&esp;贺大广垂头叹气,这种事是族里的丑闻,三弟家闹分家,等他死了到地下也无法面对爹娘。这也怪他,作为大哥,没有替父母管好三弟和族中小辈。
&esp;&esp;赵春花也就是看见二儿子这样,连忙见缝插针:“长德啊,这些年是爹娘愧对你。可你也是吃娘的一口奶长大的,生你的时候娘疼的死去活来啊,都没想过放弃你……”
&esp;&esp;连她都怕了,其余人更不敢说话。
&esp;&esp;“你只管去,这里有我,”孙月华轻声说话。
&esp;&esp;就像是失了魂,林榆怕周淑云情急之下伤了自己,忙跑过去夺下斧头。夺完一阵后怕,赶紧将斧头扔在地上。
&esp;&esp;“大嫂,我出去看看,你陪小溪吃药。”
&esp;&esp;林榆和孙月华在房间里轮流照顾小溪,郎中来看过,身上多处擦伤,脚扭了一只,看着严重,辛亏只是外伤,养几个月便能好。
&esp;&esp;她一字一句,叫贺长德彻底不忍。
&esp;&esp;周淑云泄了气一般,将一直不吭声的贺长德拉出来,对贺大广道:“今日有族叔和乡亲们作见证,我们二房无需大房赔偿银两。只一句话,明日就分家!”
&esp;&esp;郑彩凤瞪大了眼,紧紧闭上嘴,浑身都在哆嗦。锋利的斧头在她脸上割开长长的血口,她一边躲一边往后爬,只想离周淑云越远越好。
&esp;&esp;周淑云冲上去抓住郑彩凤,狠狠落下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将郑彩凤半边脸扇肿了,嘴角溢出血来,她拿起地上的斧头,疯了似的把刀口压在郑彩凤嘴边,“你再骂一句,我就切了你的嘴!最好今天我们一起死了!”
&esp;&esp;“该我们得的,一样都不能少。”说完,周淑云擦了擦眼泪哽声道:“不是我们不孝顺,实在是这个家不让我们二房活。”
&esp;&esp;此时贺长德仿佛苍老十岁,整个人佝偻着。小儿子险些出事,他心里难受气愤。但一见爹娘哭成那样,他又狠不下心。
&esp;&esp;但他终究还是希望家和万事兴,毕竟闹分家说出去族里没面子。于是贺大广把目光投向贺长德,毕竟周淑云只是一个妇人,贺长德才是家里主事的。
&esp;&esp;“贺康安把贺尧溪推下山崖,此事属实,是小溪醒来亲口所说,你们可有辩驳?”贺大广看一眼大房几人,眼里露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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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郑彩凤惨叫一声。
&esp;&esp;——
&esp;&esp;郑彩凤被五花大绑,她呸一声,道:“谁知道是不是贺尧溪那个小贱人污蔑我们康安,你们说是他推的难道就是?空口无凭一张嘴,就能冤枉人。”
&esp;&esp;贺家院子亮起火把,村里不少人都在,却没一人敢说指责周淑云的话。他们不说话,噤声就代表默认,默认周淑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