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esp;&esp;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爱，她宁愿不要。

    &esp;&esp;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是个非常理想主义的人。对于事业如此，对于感情更是这样。

    &esp;&esp;她语气极其平和，没有丝毫情绪。

    &esp;&esp;脑海中陡然划过一张清秀明净的脸。

    &esp;&esp;“更不要说婚姻。在现在的社会制度和生理结构下，婚姻对女性是一种制度性压迫。我很多年前就跟您说过，我不会结婚。”

    &esp;&esp;“我知道，我和你爸爸感情不好，对你的感情观也有影响。你不想像我们一样。”

    &esp;&esp;在医院附近吃完中饭，姜悯在江边散步。

    &esp;&esp;“可是哪有那么多全心全意呢？”裴如仪颇为无奈。

    &esp;&esp;……

    &esp;&esp;等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她的耳边似又响起裴如仪的那句话。

    &esp;&esp;裴如仪要午休挺久，这会也没什么事了。她闲着，在想是回家，还是去什么地方。

    &esp;&esp;她只是不愿意再保持沉默。

    &esp;&esp;裴如仪也沉默良久，过了好一会，才幽幽叹了口气：“妈妈知道你的想法了。但还是想问你一句，要是以后遇到合适的人，你也不考虑吗？”

    &esp;&esp;想到这里，姜悯给江雪姿发去消息：“去冬陵补拍素材的事，定了吗？”

    &esp;&esp;姜悯说完这些，又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

    &esp;&esp;姜悯已经修剪完花，她收好剪刀，擦干净手：“什么叫合适？像您和我爸那样，早年结婚时也挺门当户对的吧，不过也就是搭伙过日子。过了几年，过不下去了。离了。”

    &esp;&esp;会见到林绪青吗？

    &esp;&esp;“这样的合适，我不稀罕。”

    &esp;&esp;姜悯点头：“当然。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爱，何必委屈自己。”

    &esp;&esp;裴如仪是老师，也有文化知识，但定安不过是个小县城，她在这待了一辈子。长辈们偏安一隅，生于斯、长于斯，不会体会到女性独自在外求学、工作的难处。

    &esp;&esp;她关上房门，进了电梯。

    &esp;&esp;今天周一。周三回去的话……

    &esp;&esp;裴如仪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哪有那么多全心全意呢？

    &esp;&esp;她看起了回明川的车票。

    &esp;&esp;“以后，您不用再跟我提这样的话题。”

    &esp;&esp;早年讨论这些话题时，姜悯总是强势而尖锐，语气很冲。她自己脾气也不好，说着说着两人就会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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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几年没提这个话题，没想到女儿变了这么多。

    &esp;&esp;那人哽咽着问她，这样的在乎，你懂了吗。

    &esp;&esp;回去的话。

    &esp;&esp;她不期待母亲能理解自己。

    &esp;&esp;她要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尽管她并不希望能改变什么。

    &esp;&esp;裴如仪怔愣。

    &esp;&esp;“好了妈，我下楼去吃饭了，”姜悯无意再跟母亲讨论这样的话题，“您午休一会，我晚点回来。”

    &esp;&esp;陡然下沉时，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收回思绪。

    &esp;&esp;声音更平静……但言语更加犀利。

    &esp;&esp;想了又想，她在路边的一家咖啡厅坐下，靠窗的位置，喝着咖啡，看着阳光从梧桐树叶中穿过落下的光斑。

    &esp;&esp;电梯门关上。